「你怕我做的不好看?」沈寧抬起頭,彎成月牙的眼睛裡充滿愛意,「你放心,我對自己的女紅還是有自信的。」
房門處,周伯走了進來。
「沈寧。」苗四郎輕聲喚道。
「什麼?」
「我想喝糖水。」
「好。」沈寧並沒有察覺到苗四郎異常,轉身時剛好看到周伯,「你們忙。」
周伯點頭。
待沈寧離開,苗四郎看向周伯,「溫縣主來了?」
「已經在外頭了。」
「那我們開始吧。」苗四郎最後看了眼沈寧消失的方向,與周伯走進密室。
此時慶豐堂後院小廚房裡,沈寧正準備熬糖水時忽覺眼前黑了一下,一直陪在她旁邊的溫宛攙其坐到旁邊,沒多久,沈寧便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溫宛將她扶回屋裡,整整三個時辰,周伯敲門。
溫宛見沈寧無事,起身走出來,「怎麼樣了?」
「解藥已經配出來了,老夫命人送去大理寺,想必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回來。」周伯朝屋裡瞧了瞧,「沈姑娘沒醒吧?」
溫宛攤開手,掌心有一隻黑色蟲子。
周伯看了一眼,「是情蠱,不過縣主放心,這種情蠱不傷人也不傷心,只是取蠱之後沈姑娘會忘記很多事。」
「苗四郎他……」
周伯嘆了口氣,「不瞞縣主,殭屍蟲豸是苗越劍的手筆,他培育這種蟲豸的時候存了私心,他用自己的心頭血為引,假以時日那些死士就不會只聽哨聲,而是聽他的,只是沒想到他這麼用心良苦,結果卻被尊守義先除掉了。」
周伯告訴溫宛,好在苗四郎是苗越劍的親弟弟,他的血可以解殭屍蟲豸,只是取心頭血是極其危險的事,苗四郎能不能活下來,須得看未來十日他能不能醒過來。
不管苗四郎之前做了什麼事,至少他現在在用自己的生命彌補。
溫宛看了看廂房裡昏迷不醒的沈寧。
「苗四郎那邊,有勞周伯了。」
「縣主客氣。」
差不多兩個時辰過後,兩營接連傳來好消息,那些死士服下解藥已經有人開始甦醒,且經軍醫診治,身體無恙。
皇城禍亂終於平息,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宋相言的眼睛在回到大理寺第二日就恢復了。
次日,以宋相言為主審,蘇玄璟為陪審的尊守義案開堂。
尊守義通敵叛國,人證物證確鑿,斬立決。
值得一提的是,宋相言在公堂上嚴正剝奪了尊守義的名字,將其改成『無名氏』。
人心似鐵不是鐵,律法熔爐真熔爐!
這場籌謀了三十幾年的陰謀終於在『無名氏』人頭落地的時候。
歇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