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丹炉还很远哩。本座虽不通药理,但也知道抛开剂量谈毒性是纸上谈兵。”
“真的吗?”余枫目光淡淡盯着符玄。
“哼!虽然如此。。。本座心里面还是怕得要死!本座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坠入魔阴身啊!”
“万一符玄突然暴起发病了怎么办。”旁边的三月七有些担心的说道。
“本座的运势涨落在兑,乾之间,当机立断便能不受其害。所以别多说话动摇我!!”
“本座会竭力维持神指,剩下的便靠你们了。”
余枫一叹,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枚玉佩,发着青光在符玄面前显现。
“这是?”
“我认得这个!”三月七举手。
“没错,至尊印,你收下这个。”余枫将至尊印为符玄亲自戴上。
看到余枫亲自为她戴上如同项链一般的玉佩,她脸色有些羞红,等余枫佩戴完,便向后退去了。
“还挺适合你的。”
“谢谢。。。”
结果一旁的星看到符玄如此开心,也是坏笑一下,准备转移话题。
“这股烟雾真的对我们无效吗?”
“吼!信不过本座是吧!”符玄暴起,看向星。
“咳。。。要是本座说不知道,你该不会立即撂挑子不干吧?”
“那你算一卦吧。”
“不用算,本座除术数占卜外,直觉也很准!”
“况且,你们还有余枫跟着,你不信本座,还能不信余枫吗?”
星歪头一笑。
“也对!”
“那我们出发了。”瓦尔特说道。
“走了走了,不打扰太卜大人练习闭气了。”余枫调笑说道。
“他们叫我太卜大人就算了,你为什么也这么叫!”符玄不满道。
“那我该叫什么?手下败将?”
“你!”
说着余枫便跟着众人离去了。
符玄盯着余枫的白衣背影,脸红的直咬牙,恨不得上去就咬余枫几口。
“余枫,你太牛了,太卜都输给你过。”
“看她刚才那哑口无言的样子。”二女都在偷笑。
众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三月七却在感叹。
“唉,我总觉得,虽然长生种能活很久。。。”
“但论烦恼和痛苦,和咱们这些短生种也没什么两样。”
“错,长生更苦。”余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