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李白衣一屁股坐在养心殿的地砖上,“哇啦哇啦!说那么多,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我们镇国将军府的每一个跳蚤,都是陛下的战刀!我李白衣,当然也是!”
“你们那些花花肠子,我不懂,也不想懂,但如果你们打我,能解解气,能好好的为陛下分忧,为皇上办差。”
“那白衣,愿意挨打!”
清白无辜,大义凛然。
怀安帝都傻了,他怔怔看着李白衣这一幅受气包的模样,忽的‘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得好!
身为武将,忠君爱国就够了。
别说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但怀安帝的心胸,连天下都容得下,岂能容不下一个将军府的小太岁?
镇国将军府,现在,还不能倒。
“噗!”
唐恩一口鲜血喷出来,胸腔中憋闷异常。
自己费尽力气,连儿子都搭进去了,就为了钉死镇国将军府,可现在,李白衣这么一闹,搞得他们正义凛然,仿佛是奉旨打人,奉旨嫖娼一般!
反而,是他们他们这些文官,捕风捉影,斤斤计较!
多大点事啊!
竟然敢闹到御前来。
一众大臣扶住唐恩,他们双眼怒视着李啸,瞧瞧你教的好儿子。
李啸也晕乎乎的,他可教不出来这样的妖孽。
“陛下!”
“臣!臣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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