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环嘴角抽了抽,说道:“找不着。”
“斧子。”
斧阔四尺半,柄长六尺。
“要多大的?”
童念一想了想,点头道:“只是对方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
那厢房里的气氛沉了下来。
“……”
“啊!”
此一刻,顿时鸦雀无声。
可当解环看着童念一抡斧子的模样,她彻底没了心气。
她哪里像是会斧子的人啊。
可皇帝却对于此事尤为上心,时常问起,百官出谋划策,但实际上却也只是对付一下,其实他们心中都明白,那盐铁生意不好去动,毕竟他们在那里早已根深蒂固,要想彻底拔除,那就需要决心,最重要的还是拿证据。
解环无奈道:“再闹我撕烂你的嘴。”
守在外面的随行卫兵被那刺客斩杀。
解环嘀咕了两句,索性便住在了一个屋里,大抵是怕童念一半夜被人一刀捅死。
但在夜里,她们便遭到了截杀。
解环摆了摆手,“我给你找找吧。”
“你怎么也说起大话了?”
她不知经历了几次生死了,对于这样的刺杀再习惯不过了。
解环嗤笑,说道:“我会怕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童念一抱起了手,说道:“解大人也不怎么样嘛。”
“刀枪剑戟那样不行?你要抡一把斧子?”
此番纠察盐铁之事闹的沸沸扬扬,朝廷里的一些人都准备看笑话。
童念一抡起了斧子,说道:“那可说不准,一会跟紧我。”
解环握紧了剑,心中微颤,说道:“咱俩怕是要葬身此处了。”
童念一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一个不留!”
“那不一样,我实在想不到你抡斧子是什么样子,砍柴的老汉?”
解环提剑跟去。
而下一刻,那阔斧落在童念一的手中好似变得轻盈无比。
“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