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环与童念一都低下了头,不得不说,陛下说的确没错,这次的确是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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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保证自己不在陛下哪里失势,才能保住整个解家。
她至来都是一个敢拼的人。
燕南天这般告诉他们。
顺治十五年,冬。
她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为的就是保住解家。
这也让陈长生很快明白了魔气运转的规律,在此一道上,也事半功倍。
只是在这里,却被称作了坚定了魔心。
童念一点点头,这样说一点都不过分,而且还算是留了脸面的。
出了宫后,二人寻了处地方喝茶。
“这次算是运气好。”解环这般说道。
杀心一起,便无从阻止。
何为偏执?
这一趟,解环与童念一没有太大的收获,所查到的证据也都是一些可以解释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童念一问道:“是谁家女儿?”
童念一听后却愣了一下,说道:“那她是如何成为秀女的?”
解环松了口气,她怕就怕陛下因此责怪下来。
童念一抿了抿唇,只觉得解环的想法太过荒谬。
解环张了张口,却道:“以我家中曾经犯下的那些事情,陛下若提起来,那我解家便会不复存在,我一旦失势,解家必然荡然无存,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有去赌。”
“你怎么忽然想起了这个。”
解环顿了顿,却道:“我听闻,当初襄灭之前,太后曾与当朝相爷合力把持朝政,太后垂帘听政,相爷作辅,虽是皇帝在前,但朝中一切大小事务,却都是这二人做主。”
解环道:“据我所知,那人似乎无父无母,只有她一人。”
解环见她起身离去,也没有阻拦。
解环说道:“前朝不行,不妨从后宫入手?”
她喝了口茶水,只是低头想着此事能有几成把握。
解环不敢去想这样的后果。
……
“回去反思吧。”
日子还长,一切还得一步一步来。
燕南天也没有怪罪什么,只此一句便将他们二人打发走了。
二人进宫面圣,当燕南天听到这个答案过后却并不惊讶。
大抵是因为这幅肉身的缘故,若是说来,这幅肉身所行僵道,更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天然的就对阴气魔气有所吸引。
一直以来,她们二人都在规矩里,而在此南下查询,所面对的人,却根本没跟他们讲过半点规矩。
她宁愿相信自己能在前朝做出头来,也不愿去相信解环的办法能成事。
让一个女子来管理国家,这或许是可行的事,但这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沫,便能将这上位的女子给淹没。
解环的想法,宛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