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凡到底是怕的,倒不是怕那姑娘,而是怕她手里的剑。
他着实搞不明白,陈先生的剑怎么到了这小姑娘的手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本来想走来着,思索了许久过后还是想着回去问个究竟。
余有鱼才找到个客栈歇息。
一转眼身后却多出了一个人来。
“呵呵,姑娘,又见面了!”
宁不凡却是不信这些东西。
小声落下,只见他的忽的身形一转。
“不是亲的。”
“就叫无垢!”
一柄寒光四溢的宝剑从中探出,长巾抹过,那剑光耀眼。
“他?生病?他会生病?”
“小贼!!”
兰先生告诉他说,他该下山了,鱼红豆也在想,自己或许真的该下山去了。
余有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在他疯疯癫癫的时候,给了他一些酒喝。”
宁不凡愣了愣,随即却是忽的呵呵一笑。
不仅不会碎,而且还锋利无比。
“嗯。”
“是吗?”
“不知道,听如意婶婶说,陈先生是生了病。”
她心中一愣。
他的确该下山去看看了。
“如意是谁?”
“呵呵。”
鱼红豆抬起头来,唤了一声:“先生……”
“我炼出来了?”
伙计又道:“剑是漂亮,但也要实用,玉质虽美,却碰之即碎,客官看一看别的宝剑吧。”
“那陈先生现在在哪?”
余有鱼不太明白宁不凡的话。
“借给你?”
能看很久很久。
“好一柄宝剑!”
兰先生教了他化身之法,能让他的身形便大,不至于像个小人一般引人注意,走在这世间也方便了许多。
对于许许多多的人而言,走进这天下时,也未尝知道自己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