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老者大手一挥,一群捕快顿时一拥而上,将鱼红豆给围了起来。
可谁料要走之时,那一群人的对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人要造反!’
但聚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鱼红豆也因此惊醒了过来。
贤王叫苦叫冤,百思不得其解,他手底下十五暗子,经营多年,怎么在这关键之时,全都失踪了呢。
众人吓了一跳,怎么一睁眼就到了牢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想了许久过后,他们便将自己‘干净’的身份说了出来。
‘就当做好事了。’
老者轻哼一声,说道:“那江氏商行乃是反贼贤王所属,这些年在各地大肆敛财,招兵买马,拢至晋川,如今贤王以然伏诛,你暗中与江氏商行勾连,不是反贼又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父母双亡,祖上不明。
索性便提着这一连串的‘冰糖葫芦’跑了一趟当地的大牢。
“呼,可算暖和了些。”
“你是什么人?竟然要找江氏商行?”
鱼红豆不明所以,说道:“不是,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反贼啊。”
一个穿着一个,像是串糖葫芦一般给串了起来。
说起荣华富贵与那通天的权欲,众人不禁都呼了一口气,尽管心中有所担忧,但在这一刻,却都有了种决心。
“不说便就把他们关着,千万别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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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到了地方之后,他却傻眼了。
“奇了怪了!”
“绝不是什么好人!!”
老者听后却是打量起了他。
鱼红豆长叹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当初掌柜给的腰牌。
这可吓坏了守卫,连忙上报给了知县大人。
……
鱼红豆见这庙子里起了烟子,在房梁上的他被熏的够呛,就打算离去。
“到底是谁干的!”
在贤王还未将这手底下的人重新规整的时候,朝廷的兵马便已经杀进他府上了。
“呵呵,你心里不清楚吗?”
鱼红豆瞪大了眸子,从那堂上知县的口中忽的抓住了几个字眼。
“多谢老先生。”
无奈鱼红豆只有将自己的情况与腰牌的来历一一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