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来的不是时候,至少在鱼红锦看来是这样的。
她也明白,阿青此行也仅仅只是回来看看,看过了也就过去了,她真正要见的人,是陈长生。
周遭的人都如过客。
连同喝酒的人也是这般,匆匆忙忙,有的尝过之后,一时赞叹,走了过后便也就慢慢忘记了,有的好酒,但总也会离开。
鱼红锦已经习惯了,她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慢慢的反而有些记不住来往的人了,她觉得或许是自己见过的人太多了,就跟事情一样,事情一多起来,她总是会忘东忘西。
阿青在青山城待了三日便走了。
走的时候,鱼红锦去送了送,另外备了一些酿好的酒,阿青欣然收下,走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说下次再来看她。
直至快要到上京城的一天夜里,传来了几声惨叫。
恍惚片刻后,他便也反应了过来,想来阿青姑姑是入了仙家了。
做完这些过后,阿青便观察了起来。
这里有人看守着,身份暂且不明。
“是何人所为?”
她本以为是有什么异宝。
鱼红锦何尝不想自己是个小孩呢。
她皱起了眉头,见此情况她也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抬手化出一只雪鸟,写下书信,告知自己的师尊。
阿青连忙追了过去。
平安对陈先生的踪迹了解的不多,他说起了前些年陈先生疯了的事情。
“这样啊……”
比大雪山的一片白茫可好太多了,她还是更为喜欢这般绿意盎然的时间,大雪山太冷,白茫茫的,声音也不见有,还是人间好。
正在坐着歇息时。
阿青得知了过后感谢了一翻,帮这年久失修的南北楼重新打理了一翻,几道术法下去,路上青苔杂草散去,泥泞与树叶皆被堆到了一旁。
顺便的,她又瞧了瞧这人间的风采。
什么都不懂的日子真好,可惜已经过去了。
阿青隐约觉得,此事牵扯不小,恐怕不是寻常道修能办的到的。
她先是去了红锦提起的南北楼。
而在那宫中。
而在雪鸟进入宫中之后,却是忽的断了联系,阿青见此便也匆匆离去,未再进去那皇宫之中。
她心中微颤,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眼下的阵法。
“竟是人道的气运?!”
她看不懂这阵法的作用是何,只因为那阵法中所用的乃是古字符文,大雪山对于此道了解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