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就不管你的人了?”
“爹这说的不是笑话么?我倒是想管,可也得管得了啊。”姜瑜到底没忍住,白了她爹一眼。
“您跟璟王妃,我哪个都得罪不起。”
“管?别做梦了。”
姜复生:“。。。。。。”
“没出息!”她若真拼死,萧璟和姜楚会没有丝毫顾忌吗?
姜瑜垂眸,一副颓丧样。
“随爹怎么说,反正爹也不会帮我。”
姜复生冷哼,“别把你的小聪明用在为父身上,没用。”
“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姜瑜无所谓了。
未来已经能一眼望到头,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姜复生顿觉自己眼睛疼,赶忙叫人把姜瑜带走。
“看好她,没本相的命令,不许她随意进出。”
“是!”下人应声上前把姜瑜架走。
姜瑜不为所动,整个人木楞楞的,就跟块木头似的。
直至姜瑜被带离了视线,姜复生仍旧还觉得自己的眼睛疼。
“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
既然姜瑜无用了,那他也只能用点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姜复生眸底丝毫没遮掩地划过一抹冷意。
当夜,璟王府迎来了三波毛贼。
最有能耐的毛贼甚至成功的摸到了方寂暂住的小院,只差一步就能破门而入。
幸好桑尽带人守着,及时在毛贼破门之前,将这些毛贼一并都给拿下了。
方寂听见外头的动静不对,推开门出去时就看见桑尽正摁着毛贼头头在审问——
“是不是丞相花钱找你们来的?!”
方寂无言震惊,审问是这么审的吗?
他的见识少,桑尽可别骗他!
桑尽察觉到方寂出来在看着他也没搭理,他全部的压力都压在自己手下的毛贼身上。
一般毛贼落到他手上,基本承受不住他所施加的压力。
可眼前这些不是普通的毛贼,而是姜复生花了大价钱从上京之外请来的。
别的不说,就审问这一块便不可能会容易。
这世上能当上毛贼的人,胆子哪里是能让人随随便便就吓破的?
桑尽什么手段都用了,这些毛贼还是嘴硬,什么都不说。
“罢了,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