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姜楚会解?
姜楚骗人的?
“是啊,你好像对她出现在天狱这里一点儿都不惊讶呢。”姜楚挑眉玩味儿地把姜栀从头看到尾。
姜栀被姜楚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开口辩解。
“爹爹在相府对阿瑜不错,如今爹爹被冤枉抓进天狱,阿瑜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这样啊,那还真是父慈子孝呢。”姜楚笑了笑,也不拆穿姜栀的谎话。
姜栀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着他们的面,好似不管她说什么,都有心虚的嫌疑。
思来想去,姜栀眉头皱得蚊子飞过都会被夹死,也没能想到任何有用的法子。
无奈之下,她只能挑着一个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向姜瑜投去了一记警告的眼神。
姜瑜见了,禁不住勾唇冷笑。
到如今了,姜栀她还想警告她不要把她给暴露出来呢!
凭什么啊?!
她不好过,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狱役将药熬好之后端上来,姜瑜一改之前的抗拒,毫不犹豫地接过碗,就把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吹温了,一口一口喝掉。
姜栀眼睁睁看着,愣是没能找到机会阻止。
很快,姜瑜碗里的药汁就见了底。
既然阻止不了,那姜栀就只能祈祷姜楚开的药无效。
否则,谁知道姜瑜恢复之后会说出什么来?
“阿楚,这药吃下去之后大概要多久方才能起效?”姜栀眸光一闪。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保险起见,她还是得想想法子堵姜瑜的嘴。
姜楚瞥了一眼姜栀,看破不说破,只道:“等她开口了你就知道是多久。”
她开的药,起效都很快,只要姜瑜肯张口。
黑乎乎的药汁入口并不好喝,姜瑜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让自己没有呕出来。
药效很快起来,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气把她的全身都给游走了个遍。
约莫是过去了半刻钟左右,姜瑜就有一种预感:她现在张口肯定能说出话来。
“我。。。。。。”
姜瑜试探张口,还真就发出了声,喜得她禁不住眼眶一红。
“谁给你下的毒?你手上的状纸是自己写的还是别人写了塞你手上的?”吴律两眼放光,忙不迭开口问。
姜栀心中一紧,忍不住开口。
“阿瑜好好的相府八小姐,怎么会有人给她下毒呢?”
“吴大人这话问的可就有所偏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