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她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现在一朝没有了,她怎么能不在意呢?
佳妃冷嗤,“知道你身怀有孕,你还做出那般不知礼义廉耻的事儿来,现在做出这幅姿态给谁看呢?”
“你可别告诉本宫,你做那事儿之前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怎么会知道呢?!
姜栀崩溃,忍不住继续大哭。
她只以为孩子稳了,即便是同房也不会有事儿。
谁知道萧璟会那么狠,一发现不对劲,立即就毫不留情地把她给踹飞啊!
萧璟完全不看她的肚子,只一心觉得自己被玷污了。
如今她的孩子没了,萧璟杀了她的孩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本事你去把所有害你的人给杀了啊!”佳妃不屑地白了一眼姜栀。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姜栀这种遇事只会哭,别的就什么都不会了的人。
姜栀若是真痛苦,现在就该想法子把萧璟除掉。
他们同归于尽,还算是给他们做了一件好事儿呢。
姜栀哭声一滞,抬眼恶狠狠地瞪佳妃。
“母妃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你我明明是半斤八两。”
“谁跟你半斤八两,你可别往自己的脸上添金了!”佳妃气笑了,她可做不出来姜栀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儿。
姜栀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话还未出口,眼角余光先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姜楚。
“阿楚你明明有本事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出手?!”姜栀的质问脱口而出。
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有做错,还一脸理应如此。
姜楚没忍住,多看了姜栀两眼,好似姜栀是什么奇特物种。
毕竟不是奇特物种的话,脑回路应当不会是姜栀的脑回路这般奇葩。
“按你的意思,你意欲勾引我的夫君,我还得不计前嫌救你,帮你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姜栀,你一顿喝多少酒啊,梦做得这般好?”
“本太子妃寻思着,本太子妃看起来应当不像个怨种吧?”
姜栀脸色一僵,呐呐无言以对。
好半晌,她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词夺理。
“你是医者,医者就该医者仁心,对病人一视同仁!”
“阿楚,太子只是误会我想勾引他,就一脚踹掉了我的孩子。”
“他是太子啊,我能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