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今夜是本姑娘买你们陪聊!不是买你们来演活春宫的!”
以二人这状态,在这样下去,寒荠就要献身了!
寒荠被敲击的声音一怔,慌忙就推开了小夏。
偏偏那人有伤,碰到就痛!
听见那人闷哼的声音,寒荠又是一阵惊慌。
“小夏,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乔卿酒:“……”卑微。
小夏握住寒荠的手,蹙眉盯着他,没出声。
随即扭头看着乔卿酒:“客人方才说,今夜来买我二人陪聊?”
“不然我还买你二人,来表演房事不成?”
小夏:“……”
乔卿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将桌上被他一撞打翻的茶杯,重新斟满茶,推给二人。
“我今夜花了一千两,买你二人一夜,今夜我们离去后,这间房也是你们的!要干什么待会儿再干!现在陪我二人聊聊天!”
“别穿!就这么光着!”她一声吼住那闻声便往上拉衣裳的小夏。
年情:“……”
小夏拧着眉,十分不解地盯着她。
乔卿酒又道:“就这么光着就对了!夜里无聊,说说你们的故事吧!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来的?”
若是没有看错,小夏的神色倏然冷了下来。
不是对着乔卿酒,应该是她所说的问题。
甚至,乔卿酒看见了其渐渐紧握的手。
可到底没有发怒出来,不过片刻就又缓缓松开,轻轻道了一声:“被人卖了,身上的伤,都是被来这的客人用石蜡烫、用皮鞭抽的!武器都在那箱子里,客人若好奇,可以打开看看!”
乔卿酒回头,望着他所说的箱子。
倒也不是好奇,却还是伸手一拽,将箱子拉了过来。
“嘶!”一大开,乔卿酒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这折磨人的工具,还真是齐全啊!
她伸手捏着下巴,“来这儿的客人,都这么变态?”
这次,小夏没有出声!
寒荠替他道:“来这的富家夫人们,都喜欢小夏!他们平常在家里得不到相公的关心,便在这把所有的怨气和恨意,都发泄在小夏身上,然后再灌他喝药,让他伺候她们。小夏每日都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怪不得那一脸身无可恋的样子坐在角落,怕是巴不得没人选他吧!
可惜长了副好皮囊,身段也好,来这儿的女人,应该都会喜欢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