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唔……墨霈衍,你放……唔。”
睡梦中的乔卿酒,全然不是意识清醒之人的对手。
毫无力道的几下挣扎后,化成空。
一夜,良宵如玉,甚美。
小女人,睡得更甜了……
就是微噘的嘴,在向欺负她的人抗议。
翌日,醒来发现光滑的自己,和春宵一度后的疲惫身体。
乔卿酒狠狠闭了下眼睛。
那说过会改、会尊重她、会让她内心住着他的狗男人。
在沉寂几日、老实几日,过后,又对她下手了!
“你大爷!”
陡然掀眸望着床帘,乔卿酒险些将其当成墨霈衍给大卸八块。
可惜,宿醉的身子在被欺负过后,更是虚弱无比,刚撑起身就虚脱的倒了回去。
乔卿酒:“……”
她掀开被子,看着这明显换过的被褥,暗暗咬牙。
也不知,昨儿她又是经历了多少次非人的折磨!
这玩意儿真是狗啊?!不知累的?
“呼……”纵然双眸腥红,眼底闪过道道杀意,但她依旧只是沉沉叹了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望着不远处的铜镜,咬着牙,一字一句,自言自语。
“还有一日,忍!忍着!不能杀,灵珠在他身上,他得活着,灵珠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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