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在这推衍上的天赋极高,哪怕是嘲风小塔他们,都不及剑心半点。
但是老妪却没有去推算,而是冷哼一声,一副表示对你们也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宋雁西也不着急,而是慢悠悠地问道:&ldo;老前辈在王家,应该已经一百载有余了吧?&rdo;
这话让老妪一时防备起来,&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却听宋雁西笑道:&ldo;你保了王家百年官运不断,王家则拿这百年内所有女儿出生的机会都给了你。只是没想到,老前辈在王家呆得久了,居然还生出感情来了,按理你也是个生意人,和那王小姐没有是没有区别的,现在反而想救王初香,你不觉得有些讽刺么?&rdo;
宋雁西此前还以为和王家做交易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佬,直至昨晚看到这老妪,才发现竟然是她。
老妪被宋雁西直接拆穿,脸上自然是不好看,但是宋雁西有一句说得不错,她在王家的时间久了,跟王家也是有感情了。
王家的这些老爷们,几乎都是她从奶娃娃一手养大的,说是她的孩子们,其实也不算夸张。
为了不被他们发现,自己还换了一张又一张的脸。
所以这些孩子们被王姑姑害死了,她当然愤怒。
她甚至后悔,当初若不是她心疼这王翠,都怪当初觉得愧对于王家,所以把王翠当成王家姑娘来养的话,也就不会有今日王家的悲剧。
所以归根结底,这些罪恶的源头都在她的身上。
而王翠本身到底不是王家的亲女儿,只有王初香的身体里还流淌着王家的血液,所以老妪想让王初香活下来。
一面看着宋雁西,&ldo;你虽然聪明,但是你也说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能跟王家做这样的交易,那你应该知道,王翠的这几根绳子捆不住我,而你这法阵同样也困不住我。&rdo;
&ldo;是么?那你试试呗。&rdo;宋雁西想,她要是真能破开自己的法阵,那自己这一阵子的努力岂不是没效果?
天晓得当初为了改善小塔的封印,她下了多少工夫,小塔那封印上成效是不大,但是别的地方倒还不错。
老妪不以为然,不过对于宋雁西年纪小小却有如此自信心,还是十分欣赏的,一面大摇大摆地想要走出法阵。
但是却没想到,就跟刚才她伸手过去触碰一样,被弹回来了。
她不信邪,这一次拿起自己的拐杖,敲了过去。
当然,仍旧是没反应。
又试了几下,她才不甘心地转过身来,朝宋雁西问道:&ldo;你们到底想做什么?&rdo;
宋雁西也将自己的来意说得一清二楚,&ldo;我想知道王初然眼里的那是什么,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养在她的身体里,还有她们的相貌,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rdo;当时老妪看到自己的时候,明显眼神就不对劲。
果不其然,老妪的脸色顿时发生了变化。然后防备地看着宋雁西,&ldo;你到底是谁?&rdo;
&ldo;你先回答我的问题。&rdo;宋雁西半步不让。
老妪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自己就算是不说,可能宋雁西也能从别的途经得到答案,这才道:&ldo;我三目山有位师祖,与胜王是知交好友,当年我回三目山,偶然发现他的手札,里面有胜王和他夫人的画像。&rdo;
她说到这里,再度发出疑问,&ldo;你到底是谁?&rdo;简直和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没想到竟然听宋雁西说道:&ldo;那你这位师祖的手札中,应该不止是记载了胜王身边的侍从是女儿身,还记载了胜王手中有鬼虎符之事吧?&rdo;
&ldo;你……你都知道?&rdo;老妪听到宋雁西提起鬼虎符一事,满目的惊诧,开始重新衡量宋雁西的身份地位。
&ldo;我也是才知道的,听到小二说起你们王家送嫁队伍在七月半消失的街头,所以过去找到了阵眼。&rdo;宋雁西如实说道,随便也说了昨晚从山口那里听到的安排,今日将取走养在王初香身体里的东西。
所以问着她,&ldo;你还没告诉我,王初香身体里到底是什么东西?&rdo;
老妪见宋雁西已经知晓这么多,索性也懒得在瞒她了,&ldo;是扶桑的修罗神。&rdo;
&ldo;既然是他们扶桑的修罗,为什么要寄样在华人的身体里,在他们扶桑人自己的身体里不是更好么?&rdo;宋雁西提出疑惑,总觉得这老妪还有什么瞒着自己的。
果然,只见老妪叹气道:&ldo;我当年与王家结成契约,后来便从未离开王家,王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眼睁睁看着长大的,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所以我后悔了,觉得愧对于他们,想要给他们一些补偿。&rdo;
所以当初得知王初香的母亲怀了双生女后,她就打算将其中一个女孩子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选中的便是王初香。这件事情她也没瞒着王翠,毕竟王翠也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但王翠始终不是王家的血脉,所以自己只教了她一些皮毛。
&ldo;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她是扶桑人,更不知道她已经与扶桑的亲人相认,&rdo;所以便告诉她,自己将王初香的身体改造了,将来一定会是合格的天师。
哪里知道那扶桑人的修罗神正找不到合适的器皿,王翠便将此事告诉了她的亲人。
老妪就白给他人做嫁衣,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和王翠决裂。王翠意识到自己做错后,想反悔的时候,没想到已经由不得她,她这些扶桑亲人们反而拿她的孩子来做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