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次,反正咱们只?需知道,苏源圣眷正隆,陛下对他也颇有重用之意。”
“苏源真是命好?,六元及第也就罢了,还借着天铃一举得圣宠,我?猜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升官。”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同样是翰林院官员,咱们估计一辈子都在?这个圈里转悠,说不准明儿苏源就被调到六部?了。”
“苏源一个从六品,即便调到六部?,难不成?还能连跳几级?”
“你别不信啊,咱们打赌,苏源要是升官,多半是五品官。”
“赌就赌,我?赌正六品!”
这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其他官员看在?眼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不是滋味就对了。
“你还记得不,头一回进?讲经史,陛下还赐了荔枝给苏源,之后几次都没?再赏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回会不会带什么稀罕物回来。”
翰林院官员们等啊等,直到傍晚下值,也没?等到苏源回来。
隔天一早,宫里就有消息传出,苏源不知因何惹恼了陛下,被拉到御书房外打了板子。
连着五十个板子,苏源承受不住,当场晕厥,被送去太医院医治。
苏源昏睡许久,直到宫门落钥都没?醒。
他的伤又位置特?殊,不方便挪动,只?能留在?太医院睡了一晚。
今早天一亮,苏源就被侍卫送出宫。
据目击者称,苏源离宫时?还穿着昨日的衣袍,深绿色的官服被鲜血浸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
“啧啧啧,都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苏源这才风光多久,就被陛下厌弃了?”
“半年都没?有,满打满算也就小几个月。”
“瞧你们这话说的,苏源素来谨慎,许是出了什么差错,才会被陛下责罚,幸灾乐祸有意思吗?”
“也不是幸灾乐祸,咱们只?是惊讶苏源沉寂得太快。”
“话说你们都不好?奇苏源到底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陛下吗?”
众人默了默,他们还真不知道。
其中?一人蠢蠢欲动:“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具体是何缘由,咱们早晚会知道。”
身为京官,大多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不过一个上午,苏源惹怒陛下的原因再度传遍文武百官耳中?。
原因是苏源在?进?讲经史的时?候,被陛下问及如何看待新政。
苏源当即不假思索:“新政弊端甚多,不可取。”
陛下龙颜大怒,不顾诸多宫人在?场,指着苏源的鼻子厉声斥责。
然苏源也不知中?午吃了几斤秤砣,那是铁了心的坚持自个儿的观点,梗着脖子说:“微臣以为,陛下该趁早歇了新政的想法。”
陛下听了这话,当场摔了一方砚台,并赏了苏源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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