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何讪讪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铁定活不成,说不定尸体已经被野兽给吞了。”
魏同知撇嘴,夺过话头:“大人,让下官去吧。”
吴立身虽有人手,但他不想沾上丁点嫌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脏事丢给下头人处理,他依旧清清白白。
结果自然?是同意了魏同知的请求。
三人又就银矿一番热烈讨论?,半个时辰后各自散去。
谁也不知道,他们曾在这间?屋里商讨过谋人性命的恶事。
苏源在府衙待了一个上午,午时下值的钟声刚敲响,就迫不及待回?了家?。
正如他所担忧的那样,吴立身果然?隐瞒了西山银矿的存在,还用什么前朝勋贵的棺椁来搪塞他。
想私吞银矿,也得看陛下同不同意。
写完字条,苏源将其放在老地方?,并在墙缝里发现另一张字条。
借着浇花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字条收入手心。
把墙边的花挨个浇了一遍,苏源拍拍手,回?了卧房。
展开字条,是暗部的来信。
字条上写着,经过他们十多天坚持不懈的盯梢,总算发现王何家?的异常。
每隔三日,就有个婆子挎着篮子从后门出来,她也不去集市,而是直奔明福巷。
婆子每次总会在明福巷左手边第三家?院子待上一刻钟,然?后又挎着篮子出来。
暗部派出一人扮作寻常百姓,混入明福巷的大爷大妈中,拐着弯打听那户人家?的有效信息。
暗部称,第三户人家?住着一对母女,母亲就是那个婆子,女儿容貌姝丽,长年?足不出户,出门必戴帷帽,还有丫鬟随侍在侧。
明福巷的百姓不止一次讨论?过这对母女,看那姑娘衣着不凡,想来家?境也不算差,老娘怎么还在通判大人家?做浆洗的活计。
有好事者曾问过当事人,被那婆子逮着一顿骂,最终狼狈逃窜,也导致这对母女在明福巷名声并不算好。
“自个儿锦衣玉食,亲娘却给人当下人,谁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
“那些有权有势的不都喜欢养外室么,谁又说得准。”
字条并不算大,上面却写满细细密密的蝇头小字。
苏源废了好大劲才看完,旋即陷入深思。
这对母女显然?有问题,只?是具体问题还需深究。
苏源的第六感向来挺准。
第六感告诉他,只?要盯着她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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