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胡说八道,我要去省城向盐运使大人告发?你们卑鄙勾连”
苏源扯唇:“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你那些事只要稍作调查就能?查出来,真当府衙和盐运司是吃干饭的?”
杜富春后退两?步,余光看向门口。
当他踏出第?一步,苏源便厉喝道:“来人,将杜富春拿下!”
府衙一拥而上,杜富春才刚跑出三两?步,就被无情摁倒,吃了一嘴泥灰。
苏源递了个眼色给林大人,林大人会意,当着三十几位商贾的面扬声道:“杜富春暗箱操作,收买小吏,本?官先将其关入牢中,待事情查明再作惩处,诸位可有异议?”
商贾们还沉浸在方才苏源的厉声质问中,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摇头表示毫无异议。
虽然他们当中许多?人对新制度不满或是不适应,可没一个像杜富春那样狗胆包天,想出这等损招。
结果目的未达成,反倒把自个儿栽了进去。
如此甚好。
林大人暗想,一挥手让衙役把杜富春押了下去。
杜富春本?就是个粗人,被人绞住双手,疼痛之下骂骂咧咧,连田间?农户都不如。
骂声逐渐远去,苏源看向众人,温声道:“诸位不必担忧,只要是正大光明通过筛选进来的,本?官还有林大人只会支持。”
“最?终得?盐引者本?官希望你们能?警醒自身,不要走杜富春的老路。”
“若不幸落选,大可不必气馁,明年还有机会。”
商贾点头称是,暗戳戳把潜藏的那点小心思?的苗头给摁灭了。
这件小插曲过后,苏源一行人又回到二楼,拍卖继续。
他们仿佛忘记先前那一幕,激烈竞价,互不相让。
直至午时,拍卖才彻底落下帷幕。
盐商人数由盐运司商定,今年松江府共五人得?到盐引。
他们几人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即便在拍卖后差人详细调查,也未查出什么东西。
当天下午,五位盐商就收到带有编号的盐引。
林大人照例一番敲打,放他们离开。
“苏大人,杜家那边?”
苏源抚平宽袖上的折痕,笑言:“这是你们盐运司的事儿,与本?官何干?”
林大人咬牙,额角青筋直跳。
不愧是你,老奸巨猾苏大人!
人是他抓的,审问也交由盐运司,反倒是苏源落得?个清闲。
苏源无视林大人幽怨的视线:“毕竟杜富春收买的是你们盐运司的小吏,苏某即便是代理知府,也查不到你们盐运司头上,所?以还得?劳烦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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