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哪舍得,连连应声:“好好好,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然后,他?就把元宵吓哭了。
元宵眼里?包着泪,幼猫似的哼哼,拿屁股对着好像不太正常的怪叔叔,埋进苏源怀里?不肯出来。
唐胤:“不是,我?就是想抱她一下,怎么还哭了?”
苏源冷冷睨他?一眼:“你太丑,吓到元宵了。”
自诩二十四一枝花的唐胤:“???”
方东肩膀抖动,艰难憋笑。
唐兄想女儿都快想疯了,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就在眼前,可不得嫉妒得眼都红了。
以致于?元宵只看了他?一眼,就扁嘴呜咽出声。
唐胤试图为自己?辩解:“源哥儿我?不是”
苏源没搭理他?,把元宵送回屋。
再回来两?手空空,唐胤吸了吸鼻子,垂头?丧气。
好在这份气馁没持续多久,饭菜上桌,唐胤又看到了元宵。
美食当前,哪怕元宵用后脑勺对着他?,也依旧龇牙傻乐,那模样简直没眼看。
一桌饭宾客尽欢,念着唐胤方东明日一早还要上值,稍歇一会儿苏源就让他?们?回去了。
唐胤越过苏源肩头?,试图再看元宵一眼。
苏源哪能不知他?的企图,面无表情地往边上挪了挪。
这下好了,连丁点儿的缝隙都不留。
唐胤:“”
方东看不过眼,硬是把人给拉走了。
苏源正要关门?,旁边有个黑影冒出头?:“苏大人?”
定睛一瞧,原是胡同里?的邻居。
“苏大人您啥时候回来的,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苏源不欲多言,只道:“昨日回来的,今日在家中歇息,并未露面。”
那男子还要再问,被苏源一句“时辰不早了,老叔您快回去睡吧”给打发了。
望着紧闭的木门?,男子撇撇嘴:“当了官就是跟老百姓不一样,说话都拽了。”
苏源不知他?的腹诽,回屋作了篇文?章,洗漱睡去。
次日,苏源带着妻女去宋家。
宋备在外地为官,宋夫人陪同,偌大的宋府只宋竟遥一家。
苏源是掐着点儿来的,坐下没多久宋竟遥就轮值回来了。
看到元宵,宋竟遥大手一拍,抱起她一个飞飞转转。
宋竟遥的妇人陆氏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元宵年幼,你且小心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