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停下谈笑,不约而同?看向络腮胡:“你说啥呢?”
络腮胡:“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众人立马警戒起来,眼?神凶狠地环视四周。
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通往崇佛寺的那?扇破门?也还是那?个样。
“你是喝酒喝迷糊了吧,哪有什么?声音。”
“就是,这地方鸟不拉屎鸡不生蛋,你肯定听错了。”
络腮胡仍未放松警惕:“万一是官府找来了呢?”
“怎么?可能,咱们做这一行?向来神不知鬼不觉,这么?多年也没被?发现,更何况谁又能想到崇佛寺里?头还有个暗道呢?”
“再说了,就算官兵来了又能怎样,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好!”
一片呼声中,络腮胡放下酒杯,一抹嘴往破木门?走去。
他微侧着身子,后?背弓起,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
是预备作战的状态。
身后?的几个同?伙看他那?副熊样,吃着菜乐哈哈。
“老胡你可真是真是草木皆兵,这都两?天过去,该有的痕迹都被?咱们抹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这里?来。”
络腮胡老胡仿若未闻,粗短的手指已经抓上木门?边缘。
“砰——”
就在老胡将要拉开木门?一探究竟的时候,一股大力从另一端袭来。
饶是老胡早有防备,也还是被?踹出几步远。
官兵陆续窜出暗道,抽出腰间佩刀,对准眼?前八个男女。
大理寺卿气势十足:“大理寺办案,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话虽这么?说,却无?一人跪地求饶。
有个男人当机立断一把掀了桌子,酒壶碗碟直奔官兵砸过去。
官兵挥刀格挡,杯盘落了一地。
彼时贼人的攻势已到跟前,双方战在一处。
苏源站在官兵身后?,快速察看周遭环境。
破败的小院,泛白?褪色的砖瓦,以及从屋里?传出的不甚真切的啼哭声!
苏源眸光骤冷:“齐大人,被?偷走的孩子就在那?间屋里?!”
沿着苏大人手指的方向,是一间柴房。
大理寺卿半信半疑,但还是诚实地捡起一根木棍充当武器:“苏大人我来掩护你,你去救孩子们。”
临行?前,苏源看了眼?官兵。
贼人身手不错,已经有好几个官兵受了伤,鲜血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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