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蜂拥而入,不多时有一人出来,脸色发青:“大人,屋里的情况有些特殊,要不您二位”
苏源和?大理寺卿相视无?言,极有默契地?踏入房中。
和?檐下相比,屋里的味道重了十倍不止。
大理寺卿刚迈进?一只脚,就仰头干呕了好几声。
一边干呕,一边翻白眼。
还不忘跟苏源吐槽:“三个月未清理的茅坑都没这个臭!”
苏源:“”
苏源取出巾帕,捂住口鼻:“咱们速战速决。”
大理寺卿苦笑着点头,如法炮制,憋着气走进?屋里。
整间屋共有两扇窗,室外的光线都被?厚重的帘子挡住,以致于室内一片昏暗,只依稀能看清家具的方位与轮廓。
官兵在前面引路,带着苏源二人走进?内间,又?绕过屏风。
官兵声音哆嗦着,并非害怕,纯属是恶心得慌:“大人,他就在里面。”
两人抬目望去,待看清屏风后的景象,不约而同倒吸凉气。
屏风后,是被?纱帘隔开的一方浴池。
浴池很大,可容纳数人共浴。
浴池里并非一池清水,而是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红水。
猩红一片,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池面上漂浮着好些细碎的东西,似是药材。
水雾升腾,苍白清瘦的许玉林端坐其间,姿态悠闲地?闭着眼。
浴池旁放着一个白瓷大碗,碗里同样是红水,隐约可见几团肉隐没在水里。
大理寺卿弓起腰,背过身哇哇吐了一地?。
他反手指着那个碗,颤颤巍巍:“那、那不会?是人”
这一声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呕吐声此起彼伏。
见惯了血腥的官兵们个个惨白着脸,扶着墙两眼发直。
苏源别过脸去,抑制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许大人,既醒了就别装睡。”
大理寺卿抹了把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等时间宝贵,还请许大人自行?出来。”
——那池子太过恶心,没人愿意接近那些脏东西。
话音落下,许玉林缓缓睁开眼。
他背对着墙,也就是面朝向苏源等人。
他脸上挂着笑,镇定如斯,隔着朦胧雾气看向两人。
“齐大人,苏大人,你们来迟了。”
苏源皱眉,又?听他悠悠然道:“本官已恭候多时了。”
大理寺卿见不得他明明犯了错,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忍着揍他一拳的冲动:“真以为你还是正一品大员不成??你现?在是阶下囚!阶下囚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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