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谢大人!”
“不过一来一回,大人可要让人备好了酒啊!”
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曲知?府在一旁静静看着,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不亏是本朝最年?轻的六元及第之人,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号召力?,绝非常人能比。
若非他深知?内情?,还真会被他给骗过去。
谁人不知?我?朝造船技艺之落后,对上狂风巨浪根本不堪一击。
便是有状元郎和王家子又怎样,结局左不过“失败”二字。
一次又一次的试行,不过是往里头填塞人命罢了。
曲知?府眼底闪过一抹讥诮,如是想道。
苏源对曲知?府的想法一无所知?,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进船舱进行不知?第多少次检查。
确认船舵、船帆等无一差错,抬步走到甲板上。
他站在高处,手持细棍,棍子一端绑着一方红布。
王一舟则立在船舵旁,目视着前方平静无波的海面。
从京城一路随行而来的侍卫并衙役、驻军井然有序地登了船。
所有人回到自己负责的岗位上,严阵以?待。
巳时一到,苏源扬起红布。
“开——船——”
高昂的嗓音穿透空气,传入每一人耳中?。
红布迎着东方灿金色旭日?,张扬夺目。
被风鼓动着,肆意飘扬,映入众人眼帘,亦激起一片澎湃心?潮。
几乎是同一时刻,大家用行动予以?回应。
伴随着一声巨响,所有人异口同声,声音高亢,刺破长空:“出发!”
曲知?府站在岸边,怔怔然望着这一幕,似魂魄出窍,久久难回神。
双方一唱一和,斗志昂扬,且充满自信。
拢共四个字,却在空中?回荡,经久不息。
声声震耳,震得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若非王先生及时出手,他定会一屁股坐到地上。
王先生收回手,负于身后:“是不是很震撼?”
曲知?府咽了口唾沫,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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