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会儿的绝大多数人,都还是觉得自家人做不出把亲妹妹的录取通知书给卖了的事。
可今天,陶坤自己承认了。
这让原本还有?些?在替陶成远说话的人,全?都傻眼了。
“这么说,警察还真没?有?冤枉陶成远啊?”
“肯定?啊,我那天就说了,苗苗的录取通知书被陶成远放在他房间里肯定?有?问题,你还不信说陶成远看上去根本不会干出这种事。”
“我那知道,他居然真对自己的妹妹也能下得了手啊。”
“他怎么会下不了手,他本来就游手好闲什么事都不干,现?在知道能来快钱的路子,而?且还是只要把苗苗录取通知书给卖了,就能得一万多块钱,这可是无本的买卖。”
“可不是,而?且要不是他们做的这种缺德的事,被警察给查出来,他还真就白赚了一万多块钱,而?且我们还都会以为是苗苗自己没?考上大学,根本也不会想到,还会有?人会把自家妹子的录取通知书给卖了。”
“没?错,真是想不到,陶成远看上去这么白净的人,居然会真做出这种事。”
“所以说小白脸就是不可信,你看,陶坤这不就被这个儿子给坑惨了吗。”
李淑芳听着从门外传来议论声,想上前把门关?上,阻挡住大家的视线,可现?在大门早已被周家大哥带着人给砸了。
她只能涨红着脸,束手无策的听着大家的议论声。
一想到从今天开始,周围的邻居都会怎么议论他们跟陶成远,李淑芳的心?就止不住的下沉。
而?这时?,周牡丹还朝着陶坤道:“怎么跟你没?关?系,陶成远可是你的儿子,而?且我这收据上面可他卖给了我家老钱什么东西?,就是简单的一份收据。”
说着,周牡丹还道:“你不会真以为这笔钱,他能就这么白白拿走吧?”
“那也跟我没?关?系。”
陶坤知道自家得罪了周牡丹,有?可能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可能把陶成远拿走的钱给认下了。
毕竟,这一认下,他家里的存款全?都得赔上不说,他还得要拉饥荒去借钱,这是让陶坤无法接受的。
为此?,陶坤直接自爆道:“再说了,陶成远又不是我亲儿子,他犯下来的事凭什么要我来负责?”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包括周牡丹与门口看了个现?场的邻居们,全?都镇住了。
周牡丹有?些?不敢置信的朝陶坤看去:“你说什么?陶成远不是你的亲儿子?”
“不会吧?”
门口的邻居更是瞬间议论不休了起来。
“陶成远怎么可能不是陶坤的儿子?他可是我们从小看着在陶坤家里长大的啊。”
“是啊,而?且陶成远不也是姓陶吗?他要是不是陶坤的儿子,为什么跟他一个姓?”
“而?且,陶成远的长相跟陶成欢成乐都很像,这么看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陶坤别不会是,不想承认陶成远做的事,所以故意想跟他撇清关?系,好不认账的吧?”
“有?可能,不过这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认,也是有?点过了。”
听到番话,周牡丹也反应过来了:“好啊,你为了不想承认这件事,居然连儿子都能不认了啊?”
“是真的。”
陶坤破罐子破摔,直接豁出去的道:“陶成远是李淑芳跟她前头的老公?生儿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派出所查,上面还有?他以前改名之后的记录。”
这话一出,李淑芳瞬间感觉被扒掉了一层脸皮一般,丢人的不敢与周围看来的视线对视。
“碰”
李淑芳躲到了屋里不敢再出来。
可已经被曝光的事,却已经在邻居之间传开了。
周牡丹见状,也明白陶坤说的肯定?是事实了,毕竟,如果不是事实,作为一个女性,李淑芳也不会不敢反驳的直接躲回到屋里。
可就算是这样,拿不回钱也没?办法把钱志强给救出来的周牡丹,还是气急败坏的让周家大哥跟几个堂兄弟把陶家给砸了一便。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出口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