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千绘喊道:“救我!”
永近英良笑着忽略她的声音,走到金木研身边,“金木,能给我几根头发吗?”
金木研压下怒气,问道:“你要头发做什么?”
永近英良打趣道:“给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亲人,掘学姐怀疑你和神代小姐有血缘关系。”
金木研诧异地看向掘千绘,对方挤出两滴眼泪。猜到掘千绘的误会,他没有说什么,扯下几根白发给了永近英良,不认为对方能查出什么。
永近英良把头发顺势塞进掘千绘的口袋里,“喏,给你。”
掘千绘动弹不得。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等来了慢一步下楼的月山习,拼命发射求救视线。
月山习头晕脑胀,某处很疼,但是比起疼痛,他更想确认的是刚才的事情。他的目光在金木研的脸上打转,嘴角勾起:“金木,你抓小老鼠做什么?”
金木研冷睨他。
月山习怂了,“随便你怎么做。”
掘千绘:“……”
金木研回头看向掘千绘,“掘学姐,把卡交出来。”
掘千绘妥协道:“我丢在外面的草丛里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月山家的仆人马上去找东西。
月山习趁机救下了掘千绘,“我去审问她。”
金木研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他破天荒地拎着掘千绘跑上二楼。
这算是——美食家的友情?
在二楼的房间里,掘千绘双脚落地,马上喊道:“给我洗胃,存储卡在我胃里!”
月山习直接踹开洗手间的门,让她的脑袋对准洗手池:“直接吐出来!”
掘千绘苦着脸去呕吐。
很快,一张散发着酸臭气息的存储卡就掉出来了。
月山习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用手帕包住存储卡,“你这招太恶心了。”
掘千绘虚弱且兴奋道:“不这样骗不过金木君啊。”
月山习问道:“有我要的照片吗?”
掘千绘:“有!”
两人狼狈为奸地到了电脑前,把存储卡的内容导入电脑里。
一张张照片出现……
最新的照片便是月山习梦寐以求的那张。
掘千绘的拍摄角度极佳,光线恰到好处,在充满血腥氛围的阳台上,月山习压在金木研的身上,双腿跪伏在对方的膝盖两侧,姿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两人在“血泊”里接吻,看着照片就仿佛能听到他们唇舌之间黏腻的声音,一种色气扑面而来。
突然,门口被推开,金木研气场扭曲如恶魔地走了进来:“真是谢谢你们帮我找到存储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