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往他这边走来,月山习愣了几秒后转头就跑!
在跑了几步后,他记起了金木研那可怕的体能和格斗术,手脚渐渐自觉地收回。
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不跑了吗?”金木研打趣了他一句,来到墙边,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的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宽敞华丽的卧室。
同时,也让金木研看清楚了月山习那糟糕透顶的脸色,不给对方隐藏自己的机会。
“流冷汗?应该不是吓的吧。”金木研观察着月山习,而月山习也高度紧张地看着对方,嘴唇紧抿,赫眼的瞳孔一缩一张,却怎么也无法收回到正常状态。
金木研往月山习的床上看去,枕头上有湿汗的印记。
而枕头边——
一张染血的手帕?
月山习看见东西的刹那,狂奔而去!
“手帕?”金木研先对方一步抢到了枕头边的手帕,无视身后月山习绝望的目光。
仔细检查后,他了然道:“我的血?”
金木研并未生气,把手帕丢回了他的枕头边,“你能有点出息吗,大半夜还喜欢闻手帕?”
月山习傻了眼。
金木看见后居然不生气?
如同知道他所想,金木研平静地说道:“我早就被你的变态刷新了认知,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稀奇,需要我提醒你吗?上次你和掘学姐联手偷我内裤的事情。”
月山习内流满面,那件事是小老鼠自作主张干的,他真的是无辜的啊!
金木研说道:“月山学长,过来。”
站在床边灯光下的黑发少年眼神波澜不惊,五官清晰,秀丽得像是冰雪雕成的作品。
月山习一步三磨蹭地走过去。
金木研拉住他,把人按着坐在了床边,俯视对方脸上的异色。
“哪里受伤了?”
失去了喰种的嗅觉,金木研还留有那种对血的本能。
月山习身上绝对有伤口!
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是一件好事,然而月山习闭口不言,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他一动不动的,似乎放弃了一切反抗,被汗水弄湿了的紫发黏在耳边,蔫耷耷的,看上去精神持续低迷。
金木研用手碰了碰几个可能受伤的地方,月山习都没有表情变化。
“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感到困惑的金木研把目光往下移,放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月山习的双腿瞬间夹紧,发寒。
金木研问他。
“你又被人踢了?”
“……”
“利世小姐干的?还是说你碰到了铃屋什造?我认识的人里就他们会做这种事情……”
“……”
不,还有你啊,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