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热,他的泪水被月山习吻走,对方离得极近,紫色的睫毛翘起,眼神温柔而仔细地看着他,似乎在感受他的泪水里的悲伤。
“你回到现实了,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我明白。”
一开口,和修研的声音都是哑的,不难想象做梦的时候也哭了很久。
目光看去,月山习胸口的睡衣全湿了。
和修研不想去思考什么,闭上双眼,脑海里仍然是父亲和母亲的身影,前四年的幸福似乎散发着金色的光晕,笼罩住那之后灰色的回忆之上。
这是唯一剩下的温暖。
他感觉到无尽的累,挣脱梦境的后遗症。
月山习感觉衣服被和修研的手扯了扯,忽然失笑,学着父亲过去哄他的模样低头。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上来。”
“……”
讶异只是一闪而逝,月山习手臂一撑,抱着和修研睡到床上。
他把和修研放在他的身上,对方的身体还不自觉地轻颤,让他感到被信任的满足。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对方只对他一个人哭。
唯有他能看到对方的脆弱。
不过这样对研就太残忍了,比起哭,还是笑容更加美丽。
月山习吻了吻他的眉心,那双漆黑的眼眸被泪水洗涤后更加清澈,是和修研独有的目光,也是金木研在失去记忆后完整的心灵。
纯粹,也美丽。
这份心灵会一点点从脆弱变得坚强,而他将见证所有变化。
“我是你枕边的短剑,多信任一点我吧。”
“短剑?”
和修研的下颌抵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柔韧的胸肌,眼眸半阖,眼角哭得微红。
“那就借我一用,帮我赶走噩梦。”
“keproble”
没问题,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打扰你,晚安。
守护他的月山习嘴角弯起,觉得自己离骑士的位置又进了一步,终于同床共寝了。
作为骑士,当然要在床上守着人啊。
珍宝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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