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对师徒所在的地方不远处,一个红色兜帽的小女孩坐在巨大的广告牌上,双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白色的绷带缠满了她的全身,遮掩了她的容颜。
在面部的两个空洞之中,她的双瞳注视着那边的闹剧。
然后,她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捂嘴偷笑:“不枉我抽了一点永近英良的血,那汉堡肉味道的血洒在那里的效果真好。”
和修邸的内宅里,生日宴还在继续,十点才会结束。
不过当生日宴的主人离去后,即使和修家的家主与和修吉时的脸色不太对,众人还是下意识地放松了许多。今天最主要的是来了解一下和修家下一任继承人的性格,要是不好相处,他们得趁早做好准备,结果这位继承人竟然这么在乎同僚的生死。
一个懂得保护同伴的人,总比无情的人值得信任几分。
宾客之中,迹部景吾看向月山习,若无其事地问道:“好像发生了严重的事情,你说和修研会不会……”被刺激得恢复记忆?
话未说完,他就被月山习瞪了。
迹部景吾及时止住话,被酒精放松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
现场不适合交谈。
月山习看他不再说下去,暗道:我可没告诉他和修家到处都是耳目灵敏的喰种。安全起见,他走到了另一边去看和修邸外面的景色,不敢透露任何事情给迹部景吾。
信任是有底线的。
把秘密全盘托出这种事情,即便是月山家也做不到。
望着外面,月山习的脸上浮现出不为人知的冷漠,这里既是研的居住之地,研的家,又是束缚着研不能自由支配婚姻权的牢笼。
永近英良出事,未尝不是破局的办法。
在他们这些认识金木的人之中,只有永近英良最适合当开启记忆的钥匙。
他不能。
利世不能。
因为他们都没有永近英良来得重要。
月山习呼出一口郁气,嫉妒永近英良又能怎么办,人类有人类的优势,还好比他重要的永近英良无法如同他那样走进和修研的心底。
金木研永远不愿意在永近英良面前露出黑暗的姿态。
这是划开来的一条界限。
就像是掘千绘听说他讨厌永近英良后,曾经告诉过他的一句话:“永近君是陪伴金木君前半生的至交好友,你是陪伴金木君后半生的人,你有什么好嫉妒他的。”
这么一想,月山习浑身舒爽。
但他不知道掘千绘还有另一句话没有说完——反正你也抢不过,还不如乖乖认命。
外宅二楼的房间里,和修常吉临时去接了一个电话后,露出怒容,显然被有马贵将说的事情激怒了,“胡闹!竟然在外面露出赫眼!”
隐藏身份,不在人前暴露喰种特征是他们的行为准则。
和修研险些违反了这一条。
“让他回来!”
“总议长,永近二等危在旦夕,在结果出来后再让他回去吧。”
“永近英良?贵将,你跟我说过这个人不会影响研,我才会允许他考入g,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成为一名二等搜查官。”
“……抱歉。”
“没有下次!贵将,不要让我再对你感到失望。”
“是。”
“还有什么事情?”
“没有。”
得到这句答复,和修常吉就挂了有马贵将的电话。
有贵将跟在研身边从旁协助,他相信没有什么大问题,而永近英良回来后是死是活,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