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的人,回应了他。
不行,今天晚上不能喝血酒庆祝,干脆找迹部景吾喝香槟好了,难喝没什么,反正喝着就会开心起来了!
月山习抱紧金木研,闷闷地说道:“金木,戒指没了。”
金木研看了看手上空无一物的地方,和对方摘去耳钉的耳垂,挑了挑眉,“没什么,我稍后想办法把戒指找回来。”
月山习喜上眉梢。
金木研的手抚上这个男人棱角越发深刻的五官,没想到几年不见,饿瘦了一些的月山学长好像更好看了一点。
“最近没开喰种餐厅吧?”
“……没……当然没有……”
“那就好。”
至于到底有没有,金木研觉得信一半就可以了,省得说出来伤人。
他捏了一把月山习的脸颊,感觉还是有点肉。
月山习龇牙。
“金木,你……”话未说完,月山习看到了金木研眼底的真实情绪,那是长时间没有见面,骤然间物是人非的陌生和试图熟悉的努力。
月山习的喉头哽咽。
金木啊。
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迷茫前行,偶尔停下来的时候,可以依靠一下我啊。
他回握对方的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带着手抚摸自己的眉眼。
“我有没有变好看?”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啊。”
该有的吐槽还是有的,金木研评价完他后,用指尖描绘着他盛极一时的容颜,把二十五岁的月山习记在心里。
“月山学长一直都很好看,看来我可以买掘学姐拍的写真了。”
“真的吗?!”
“嗯,从模特进化成明星了。”
“……”
敢情以前是身材能看,现在才是脸能看吗!
月山习不满的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感觉有点硌牙。
骨头好硬……
两个小时后,楼底下的永近英良等到蹲在地上数杂草的时候,金木研才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告别了之前黏着他不让走的月山习。
要说有哪点不好,那么肯定是谈恋爱太耗费时间了。
金木研厚着脸皮找到永近英良。
“英……”
“你终于下来了。”
永近英良拍了拍裤子,从地上站起,有气无力地说道。
金木研被他打量得不自在,咳嗽一声,颇有解释就是掩饰的感觉,“我就是和他聊了一会儿,没干其他事情。”
永近英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