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你不是说给我弄榨汁吗?”
“你想喝?”
“不想……但是我挺好奇你改变主意的原因,以前的你可不会改变。”
他说得义正言辞,心底猜测研恢复了金木研的记忆。
“没什么,只是不想弄得那么残忍。”
和修研的沙发椅一转,背对着他,去拿放在旁边的书,“你都不在乎那个叛徒的小命,我又怎么会在乎他的家人是生是死。”
和修政的眉头微锁,其实自己是比较支持斩草除根的。
仇恨这种东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忽然,他听到和修研淡然地说道:“白秋的书,你有兴趣吗?”
和修政接过研递来的书,“借给我看吗?我倒是很少看日本的诗集,总觉得日本的诗歌缺乏深度,有点无病呻吟的感觉。”
他翻开一页。
而后,他的脸色缓和,“不过,我会认真看的。”
第一页夹着张纸条。
【给v看,让他们灭口。】
他合上书籍,询问和修研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修研思考,忽然露出趣味的表情:“人少了不热闹,我去把贵将一起拉过去吧。”
和修家的人,总得到场。
不久后,和修研回到精神世界,走在彼岸花的花丛之中。
白发少年的容貌似乎长大了少许,五官都挺立了一些。他听到和修研回来的脚步声,回首问道:“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和修研没有异样地说道:“处理好了。”
金木研“嗯”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和修研走过去,发现金木研的视线停留在冥河那边,冥河还是老样子,死气沉沉,仿佛是雾霾天与臭水河的结合版本。
“我在看,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
忽然,和修研的眼神飘了飘,这种事情有必要追究吗?
金木研看向他,微笑。
“主人格可是在帮你承担罪孽,适可而止哦,我可不会帮你承担太多。”
“金木,我们不分彼此啊。”
“no”
金木研制止了和修研的拥抱,每次被那身酷似和修常吉的和服拥住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自己会被和修家包围,沉溺于那种黑暗式的温情之中的感觉。
他不再谈沉重的话题,提到稍后特等聚会的事情。
“下午的庆功宴,你去吧。”
“金木不来?”
“我的酒量并不好,那些特等前辈们可不会跟我客气什么。”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