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观母的包容与满意溢出眼底,更加令现在对视线敏感的金木研下意识的朝月山习求助,他就像是最初不善言辞的黑金,面对善意会手忙脚乱。
月山习当仁不让地“救走”了金木,把对方往楼上的房间拉去。
“父亲,我带他去休息,晚餐在家里吃。”
“好的。”
月山观母发现吓跑了金木研,心情很好地思考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对方。
看家人?
不,先要过和修家那一关才可以啊。
想到自己的亲家从忍足瑛士变成和修常吉,即使是月山观母都脸色沉了沉,想到了那位和修家主不近人情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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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山观母嘱咐仆人去布置晚餐,心道:“只能继续等下去了。”
一切的转机在金木研身上。
在卧室最明显的大床上,月山习倒在上面,笑着看旁边下班后也累了的金木研,“上班很累吗?以你的精力不至于疲惫吧。”
金木研解释道:“重复的工作容易让精神疲劳。”
就和英看到课本就犯困一样,没了课本,对方就能精神抖擞地跑十圈。
“你呢,没工作吗?”
“别这么说,我也在很努力地赚钱呢。”
“……”
金木研狐疑地看着月山习,月山习勾住他的小拇指,细小的指骨给人一种精致纤细的感觉,让自己想要放入嘴里轻轻啃咬。
真正的美食,就是含在口里也舍不得吃的东西啊。
“不信你可以问迹部,他也知道的,我最近有接手家业。”
“我周一直接问英就可以了。”
今天是四月二十七号,想要见到英就要三十号,金木研有种恍惚感,他在梦里经历了那么久,现实中只过去了不到一个月。
“月山学长,你每次都当我的学长,有那么喜欢学弟吗?”
“你……记起来了?”
“嗯,你在德国玩得真开。”
“咳咳!”
月山习不小心被他揭了老底,咳嗽起来,上次就惹怒过和修研,哪里敢让金木研也吃醋。他好言好语地哄着金木研,保证自己一心一意喜欢他,对和修研也喜欢,但绝对是因为先有金木研再有和修研才导致的爱屋及乌。
金木研歪头,“爱屋及乌?”
月山习恨不得举手发誓。
金木研微笑道:“我会转告他的,你因为爱一个人而连带爱他屋上的乌鸦。”
月山习膛目。
用古文原意解释了爱屋及乌后,月山习求饶起来。
“我会被他揍的,金木!”
“活该。”
“他上次专门打我的脸,还踹我腰,他这是要废了我啊!”
“……你就靠脸和腰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