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危险了。
虞邵也管了那么多,打开地窖盖子的那瞬间,他借着光线用枪对准歹徒肩膀,毫犹豫地开了枪!
子弹穿过对方肩胛骨的那瞬间,对方庞大的身躯终于向后仰,杀猪刀却仍然还没有离手。
那好意思了,办风格相当彪悍的前特种兵,朝着歹徒持刀的那边肩膀又开了枪,哐当声,沉重的杀猪刀,终于从歹徒的手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歹徒面露痛苦,下秒钟轰然倒地。
似乎刚才的大量失血,早已经让他头晕目眩。
在局上班的冯骁,到消息立刻十万火急赶过来,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歹徒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生死未卜,还中了两枪,虞邵和两条狼犬毫发损,蹲在旁画圈圈。
本来很担心的冯局狠狠松了口气,妈的,人没就好,说虞邵独自对抗杀人狂,他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冯局抹了把鼻尖的薄汗,踢了虞邵脚:“出休息下吧,这交其他人。”
救护车还没来,虞邵哪儿敢走啊:“等救护车来了说吧。”
会儿,救护车赶来,警察陪同医护人员起把受伤的歹徒送到了车上。
剩下的部分警员仍然留在现场,和法医起处理刚刚找出来的尸体…
城市中五时就会发生失踪案,有些人失踪就失踪了,永远也找回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进了下水道还是藏在哪个地窖。
今天找出来的这个,是千千万万个失踪人口之。
乔七夕和奥狄斯爬上地面,着后面冯骁和虞邵对话:“你们下手太狠了,嫌疑人都快你们弄死了。”
他早就跟虞邵说过,这是公安局,是特种部队,在这工作就得把戾气收着点。
把嫌疑人弄死了,他这边也好交代。
虞邵没吭声,过要误会,他是觉得自己理亏,他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情就摆在眼前。
年轻的冯局完全拿他没辙,要怪就怪自己招来了这尊佛,对了,两条和虞邵个臭德性的狼犬也是他自找的:“邵哥。”
虞邵闻言,立刻看了看周围,还好周围没人,他笑了:“喊哥也没用,你就别多了,我心有数。”
见他笑,冯骁没话说了,立刻点点头:“我就是担心你出了我兜住。”
“哦?我还以你是见我没受伤,觉得我太欺负嫌疑人。”
“瞎说,我担心你还来及呢!”冯骁怎么可能盼着虞邵受伤!
在后边你言我句的两位心并平静,走在前面的奥狄斯和乔七夕也平静。
在地窖中和歹徒的搏斗使得他们肾上腺素激增,此时此刻走在路上,他们的身心都仍然保持着兴奋的水平。
乔七夕还好,他的思已经度文明,自然知道什么能做,什么能做,更知道刻意收敛自己剧烈运动过后自然产生的兴奋。
奥狄斯的顾忌则少了很多,口干舌燥的他毫顾忌地露出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有必要,街上所有的活物都有可能成他的攻击目标。
能咬死猎物的感觉,真是让我有点难受。
奥狄斯舔了舔犬牙,说出句让乔七夕警惕比的话。
乔七夕刷地下看着伴侣,同时也看到了对方精瘦的腹部下,有抹鲜艳的颜色若隐若现。
那并是奥狄斯受伤了了,也是嫌疑人粘在他身上的血迹,是,对方用来叉叉圈圈的作案工具。
兴奋就会跑出来…
但是最可怕的是作案工具,是奥狄斯的发言,乔七夕动声色地问:你咬死那名歹徒?
是的,奥狄斯回答小可爱。
当然了,追击猎物就定要咬死,那才算圆满的结局,他直都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