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的呼吸急促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来:如果那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鬼是继国缘一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想象。
毕竟,那可是呼吸法的始祖,日之呼吸的持有者啊。
“无一郎。”
说话的人是富冈义勇。
时透无一郎朝他看去,用和往日相比,似乎还是一成不变的眼神示意:富冈先生,有什么事吗?
富冈义勇像是不在状态般地问道:“你的刀呢?”
时透无一郎微微抿了抿嘴唇,道:“……被他拿走了。”
他是在那天中午才醒过来的,不死川先生告诉他,他们到的时候,就没有在他身边看到他的日轮刀,山里也没有找到。
由此可见,他的刀被那个鬼拿走了。
“不仅是无一郎的刀被拿走了,还有其他队员的刀也是。”不死川实弥双掌按在膝头,一副暴躁老哥即将揍人的模样,“我们之后找到的日轮刀都是刀身出现裂痕的,数量也对不上……该死的,他一个鬼,为什么要拿走那么多日轮刀?”
是啊,为什么?一个鬼,还是能够在阳光下行走,不畏惧日轮刀伤害的鬼,他为什么要拿走那么多日轮刀?他究竟想做什么?
几个柱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产屋敷耀哉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可能。
这时,富冈义勇又说话了:“我的刀也被人拿走了。”
众人都纷纷看向他腰间身侧。
果然,他的刀也没了。
只不过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过于淡定,让见了他的人都无法想象他会遇到什么意外,更何况……他可是几个柱级中剑术最强的,恕他们想象不到会有人能将水柱的刀夺走的画面。
……现在就有了。
不死川实弥身体前倾,直直地望向他:“你也见到那个鬼了?黑红色的长发,左额有火焰纹路,少年模样的鬼!”
第二次听到那个鬼的外貌特征,产屋敷耀哉心里的那个念头越发的清晰。
难道……是真的?
富冈义勇摇摇头:“我没有看见抢走我刀的那个人,对方从我身后打晕了我,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藤屋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人留下了一件白狐裘,内衬是一种没人见过的布料,上面印有紫藤花的花样。”
时透无一郎眼睛微微一亮:“我睡的那个榻榻米也印有紫藤花的花样。”
能够从富冈义勇手里如此轻易地抢走日轮刀,又比时透无一郎强大很多很多倍,留下的东西还都印有紫藤花的花样……
蝴蝶忍沉吟一阵,道:“难道是同一个鬼?”
接连袭击了两个柱,又在那田蜘蛛山救了他们的队员,还送来这样一份大情报,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诸君。”
端坐在上位,一直安静听大家讨论的产屋敷耀哉轻声道。
几位柱级立刻止住话头,齐齐朝他看去。
身负诅咒的鬼杀队当主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掷地有声的话:“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这封写着五个下弦鬼的大体位置的信就在他手上,情报如此详尽,落款也着实令人惊诧。
但产屋敷耀哉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这是真的。
情报是真的。
落款……也是真的。
产屋敷一族世代相传的能够预知未来的准确直觉告诉他:人类与鬼纠缠了千年的悲剧即将在他这一代彻底终结!
……
相柳京在那田蜘蛛山待了一个多月,期间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