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最重要的就是搞事嘛!
“夏华廷能轻松做下这样的事,无非因为他是夏国的国主。”玄都的眼睛眯起来,唇边漾开一点笑,露出一对小虎牙,“那我们就让他当不了国主。”
山渐青的手向腰间一摸,下意识地想去摇扇子,然后才想起来他的扇子早就在今天这些惊心动魄的活动中不知所踪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扶持一个夏国王室的人,换掉夏华廷上位?!”
玄都敲了敲他的头:“想法拘谨,错了。”
山渐青:“……?”
他不服气地插着腰,大声嚷嚷:“我这做法都算得上乱臣贼子了,这还拘谨啊!”
玄都眼里倒映出山渐青的身影,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眨眨眼,卷翘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要不要一起……做他的报应?”
迎着山渐青突然间瞪得溜圆的眼睛,玄都仍是笑着的,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彼可取而代也。”
第266章羞耻传言
◎表面云淡风轻,背后抠穿地心。◎
被打包坐上外表低调的马车后,[垂馨千祀]小队在群里聊天———
“第二阶段『归去来兮』真玩这么大?!”
“我们去燕国能理解,乌子虚……阿不,海楼先生他不是要隐姓埋名吗?他跟着去真的不要紧?我总感觉有点慌!”
“我就想知道会不会和曾经应天书院的人见面啊?”
“我猜会,但这算什么———白月光当场复活?”
玩家们一边在任务小群里聊天,一边悄悄用余光去瞟坐在马车最里面的那个人———乌子虚仍旧和往常一样,消瘦的身躯笼罩在宽袍大袖间,半阖着眼,右边眉尾处,炽红胎记绽如牡丹,清雅中带了点艳。
他的气色已经比玩家们第一次见到他时好了太多,寡淡的唇上开始有了点血色,脸颊也多了些肉,总算不至于整日都是倦怠的模样。
破云来是个藏不住话的,见乌子虚被他们犹如实质的视线盯得看过来,他忍不住问:“乌……海楼先生,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去燕国,真的不反悔?”
乌子虚点了点头。
还没等破云来继续问,坐在角落里、一贯沉默寡言存在感也低的鬼卿忽然说:“……不怕触景伤情吗?”
整个马车为之一静。
“触景伤情?”乌子虚睁开了眼,他重复了一遍鬼卿的话,然后摇头笑叹,“没有情,又如何伤?”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