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你这账算的太肤浅,全然没有见识,你听我跟你说昂,这账啊得这么算,我妈一个月工资税后两万八,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奖金补贴,往最低了说一年至少四十万,我爸呢具体工资不清楚,但肯定比我妈多,咱们就也打四十万算,两个人加起来一年八十万,我呢,一年差不多二十万,全部算上,一共一百万,我爸我妈最起码活到九十岁没问题,那就还有三十多年,你用三十年乘八十万,乖乖!妥妥的小富婆啊!这都还没算我的那份呢!”
冉宁越听越不对,揪住陆迢的耳朵,使劲儿转圈——
笑骂她:“你贫不贫!你连你爸妈都不放过!”
陆迢龇牙咧嘴,呦呦呦的喊疼,脖子一转,在冉宁手腕一路啄上去。
冉宁立马就软了,老老实实窝在陆迢怀里。
两人抓紧时间又腻歪了十分钟,然后下车——
陆迢把自己的棒球服脱下来,套这人身上,拽着领子把人拢在身前,眼底黏乎乎的——
“你和那个姓宋的,保持点距离。”
第六十九章
陆迢这一走,冉宁和白黎就彻底忘乎所以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白黎。
徒手搬了两箱啤酒,冉宁一看好家伙还是夺命大乌苏。
白黎含着酒瓶,嘎嘣一咬,瓶盖应声落地,瓶口冒着白气,刚要喝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大红气球,以及头顶灯罩上贴的旋转彩带,立马放下酒瓶,冲冉宁努了努嘴——
“要不撕了?”
冉宁默默站起身“好啊。”
她早想撕了,碍着陆迢没好意思,毕竟辛苦布置的,可这玩意是真吓人,尤其晚上起夜,有时候开着窗,气球被风一吹,黑灯瞎火的跟挂颗人头似的在那儿晃悠,好几次自己都被吓到失眠。
两人里外里的一通收拾,除了窗户上的双喜字外,其余一概不留。
收拾完,继续喝酒。
白黎先干了小半瓶。
外面在下雨,不大,但是淅淅沥沥一直不停。
冉宁拿了块炸鸡给白黎,让她别光喝酒,先吃点东西。
两人大学的时候偶尔偷闲也会喝酒,冉宁的酒量没探过底,从碰酒起好像就没醉过,照上次大家聚一起喝酒的情况来看,白黎跟陆迢都不怎么能喝,全是两三瓶就倒的量,倒是商楠还不错,真要实刀实枪的拼一场,不说谁能喝过谁,半斤八两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冉宁自我感觉,商楠应该会更能喝一点,没原因主要是那人的气场,举手间推杯换盏的随意,你说她千杯不醉都有的信。
白黎一小口炸鸡一大口啤酒,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这人在故意买醉。
一般情况下,她这么喝酒,要么极度开心,要么极度不开心,看她当下的样子,应该不算开心。
电视里放着综艺,说是老版改新版,但好像也没改出什么新意,屏幕里那几个嘻嘻哈哈的帅哥美女,一个认识的都没有,好不容易蹦出来个眼熟的,还叫不上名字。
总之,越看越没劲儿。
冉宁想起之前两人没看完的电影,问白黎:“要不看电影,上回没看完的那个?”
白黎把酒咽进喉咙,舌头苦苦的,没兴趣地摇摇头:“不要。”
然后继续喝酒。
作为多年老友,冉宁对白黎目前这个状态,稍微有些眉目,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