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的法术神通,千奇百怪。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而齐羡清的这种捏诀便能换装的法术,则是最为普通的一种。
普通到,没有什么人会刻意修习它。
齐羡清看着她,声音柔软:“很久之前便有在学习了。”
齐羡清来到小圆桌边,将桌上玄黑色鎏金小盏执起。
刚才在饭桌上,仙酿莲子清并没有喝完,剩余的依然好好的封存在酒瓶里。
齐羡清缓缓把美酒倒进小盏
中,递给颜珏。
颜珏接过来,心脏跳的如同打鼓,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
“阿珏,今夜与我共饮合卺酒。”齐羡清冲她深深一拜,声音轻而缓:“从此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1)”
齐羡清的声音很好听,天生中带着清贵,她慢慢的说下去,颜珏只觉得头脑逐渐发热,白皙的脸颊也泛起红晕。
她仰头将酒喝尽。
饮完酒后,颜珏饶有兴趣的拖着宽大的喜袍在四周晃,用银剪拨弄一下桌上的红烛,又看看床上贴的各种各样的剪纸。
玩的差不多了,颜珏懒洋洋的走到齐羡清身边,刚想说什么,动作忽然一顿。
又来了……
灵狐的生理期就那么多天,冗长的生理期结束后,又有几天发情期。
颜珏眼眶一热,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太难受了,连站都站不稳。只想抱着东西好好晃两下。
齐羡清走在她身边,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齐羡清的脸色沉下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颜珏默了默:“我的生理期已经结束了。”
齐羡清:“难受吗。”
齐羡清这话问的很正经,没有什么轻薄的意味,语气严肃的,就像是医生问病人的身体状况似的。
颜珏忽然有种无力感,垂在身侧的手也紧了紧。
不知道齐羡清,对那种事的看法是怎样的?她从发情期开始到现在,已经忍了那么久,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两人坐在床边,四周烛影摇曳。
齐羡清搂着颜珏的肩膀,轻声问道:“我帮你拍一下?”
颜珏垂眸:“嗯。”
颜珏随后便软软的在齐羡清腿上趴好。
齐羡清拍了两下尾椎骨,引起颜珏身体一阵阵战栗,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感涌上心头。
这种手法真的对发情期很有用,但是颜珏靠在齐羡清的怀中,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酒味和梅花香,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齐羡清哄了她一会,感受到怀中的颜珏安稳下来,便收回手:“我去接水——”
她刚想站起来,手忽然被拉住,齐羡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