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若是回扶安镇,也是来不及,这会出发,怎么的都得大半夜才到扶安镇。
他身上有银子,本想找家客栈凑合一晚,但赵哥儿让他跟自己回去,小风的床大,他和小风还有谢肖宇可以一起睡。
一个小哥儿,单独在外,到底是危险。
吴老听闻管家说杨铭逸同赵哥儿走了,便弃了要把人劝回来的念头。
随他去吧!
住家里,逸哥儿怕是也不舒坦。
乖仔一路上都蔫巴巴的,一直趴在赵哥儿的肩膀上。
走到半路,杨铭逸突然道:“赵哥儿,对不起。”
赵哥儿顿了一下,看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乖仔都是为了帮我,他才······”
“他该打。”乖仔说。
“不怪你。”赵哥儿也道:“陈伟东本来就一直在欺负乖仔,就算今天不打起来,以后也会打的。”
杨铭逸还是自责:“可是······”
“没有可是。”赵哥儿打断他,绕了话题,问他这次来源州,打算住几天?
先头吴老去信跟杨慕涛说好了,住四天,吴老夫郎许久未见他,想得紧,就想多留他住几天,杨慕涛不敢说不,顶了杨铭逸的活儿,让他来了。
不料才住了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儿。
赵哥儿笑道:“那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住我那里,中午过来同吴老夫郎说说话便可,家里人多也热闹。”
杨铭逸有些犹豫,见着乖仔恢复了精神气,一脸期盼的看他,同那双大眼睛对视片刻,杨铭逸又败下阵来。
“好。”
乖仔笑了起来。
赵哥儿趁机问他刚才为什么不高兴?
乖仔摊开手心,里头赫然是陈伟东那颗还沾着血的门牙。
“父亲说让乖仔把坏蛋滴门牙带回去给他看,可系乖仔没有完成任务。”见着杨铭逸和赵哥儿有些疑惑的朝自己看来,乖仔说:“门牙有两颗呢!”
赵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