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头要是赚了银子,个个都自己做,那还成?
厂房就白建了。
这会儿摁了手印,谁要是往外传,查出来了,不说赔银子,全家下大牢。
这罚得重,谁还敢啊!
要说只是赔银子,那不成,因为后头万一见这红薯粉能赚钱了,赔款千来两的,谁还放在眼里?自个做,做个几年就能赚这般多了。
可全家下大牢,那可就是重罚了,即使这红薯粉卖得日进斗金,人也不敢生旁的心思了。
摁手印时都还有人犹豫。
想回家商量商量,可同村的二话不说就摁了。
有啥好商量的,正经干活不生旁的歪门心思,这摁手印就跟没摁一样,啥事没有,可要是有那不该有的心思······
大家摁得利落,她们就想老老实实的干活,赚些银子让家里日子松快好过些,不想那些旁的歪心思。
再赚钱也不能使坏,如今有这样的好日子,是大人给他们的,这是大人的厂咧,不能做对不起大人的事。
再且说了,跟官老爷作对,向狗借十个胆他们也是不敢的。
大家都摁了,那还想回家商量商量的,也直接跟着摁了。
这边都进行的顺利,没用赵哥儿操半点心。
造纸厂里的存货多了,仓库都堆了三分之一,都是卫生纸多,书写的纸倒是没有多少。
建厂至今,纸还没卖出去过一张,半个铜板都没入过口袋,底下的人都急了,张帆自是也如此,找了方子晨:“大人,咱们的纸什么时候运出去卖?”
旁人不知道,张帆却是知道的,这些东西能卖出去,他自个就喜欢得紧,那卫生纸擦起屁股来,是舒舒服服,肯定会有人买的。
可大人都没拿出去卖,一直让他们先做做做,底下工人都担忧呢!
是不是卖不出去?
那没有银子入账,这活儿怕是干不得久了。
卖?
卖个毛线?
这里个个的穷,现在是吃都吃不饱,搅屎棍不用钱,上山随便捡捡就有,卫生纸用钱,谁会花银子来买这玩意儿啊!
拿到县里卖也成,定是会有人买,但估计少,方子晨有别的打算。
“你先带着人做,别的事不用担心,要急也是我先急啊!你急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