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完化肥,官差就走了。
这化肥一颗颗的,有那老百姓还想去捡起来,可太多了,那化肥沾了水,黏糊糊的,溶里头了,捡也捡不上来。
大家也只能回去。
后头天天来地里头看,见着庄稼没出啥子事儿,松了口气之余,也慢慢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追了一次肥,而且又晚了一些,效果不太显著。
一亩就三百多来斤。
可也吓死人了。
老百姓们抹了汗,面面相觑,这化肥有用。
第二天涌到地方衙门——大人,我们要买化肥,我们要买化肥。
官差看他们急吼吼的,抢似的一样,喊得脸都红,还急,官差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该!急了吧!当初叫你们买偏不买,还推三阻四的,还说他们种一辈子田了,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一搁田里头,庄稼就能翻一翻的长,他们有经验咧。
现在怎么不说啥子经验了?
外头地走商的多,化肥一事儿风一样迅速传了出去,满大夏的老百姓一歇下来都在议论这件事。着实火热了一阵子。
“这化肥真这么神?”
“骗你做啥子?”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应该不是骗人的,上阳那边都传遍了,听说是方大人捣鼓出来的。
“方大人?谁呀?”
“哎呀,连方大人是谁你都不晓得啊?几年前那个小六元啊!帅帅那个,游街时听说一大头娃子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要跳楼,说爱死他了,一个劲儿的给他扔包子,马匹也差点被荷包砸死那个。”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化肥真是他做的?”
“是,千真万确,听说是被调到了涸洲······”
“涸洲?什么地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哎呀,就是一鸟不拉屎的地,穷得很,离咱们这里又远,你自然没有听说过。”
“哦,原来如此,那你继续说。”
“方大人到了那边,见着那边的百姓苦啊!吃都吃不饱,就把化肥捣鼓出来了,听说现在那边的老百姓个个都能吃饱肚子了呢。”
“真的假的啊这是?”
“包真。”
“如此那可真是不得了,真不愧是小六元,你说人这脑子咋长的?这都能捣鼓得出来。”
“不知道,可这会儿,老百姓们是有福了,这方大人好啊!”
“可不是。”
“做官就得是这样。”
这下不止涸洲,外头几乎是吃大米的,都懂了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