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蛋蛋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窜进方子晨屋里就开始吓囔囔,说锅锅见鬼咯,见鬼咯。
方子晨和赵哥儿跑去隔壁,就见乖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眼泪汪汪的,方子晨问他怎么了,他说脖子痛痛滴咯,要完犊子咯,怎么办哟!
方子晨见他脑瓜子真动不了,都怕他瘫了,急吼吼的跑去镇上找大夫,结果大夫把了半天脉,脉搏跳动有力,硬是没把出什么来,可孩子就是动不了。
一问缘由,脸上都不知作何表情,只觉大人不愧是大人,家里有钱就是能造,最后说是没啥大事儿,疼两天就好了,方子晨一听,感情是肌肉酸痛,那这死小子喊丫丫的,吓死个人了。
换旁人,老大夫可能会开两副药,赚点子银钱,可对着方大人,他不敢坑,也不愿坑,只道是药三分毒,啥都没开就走了。
乖仔是疼得难受,扭头都不得行,硬生生躺床上痛了好几天,赵哥儿看得都有点想笑,亲自去厨房蒸了几个包子,拿回屋吹凉了喂他,乖仔连着吃了四个,赵哥儿才真是松了口气,只要他还能吃得下,那就没啥子大事。
后头好了,那条大金链子被乖仔含泪收了起来。
顾老说起这个都笑得不行。
左相是光听着都心疼,这会儿是真真听不得方子晨半句好话,也得亏的是涸洲离京远,若是近一些,左相都要冲过去抽他一顿了。
这爹当的有这样的吗?乖仔要是不坚强点,他都怕乖仔要凉。
左相夫人也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夏建厂是建得一个热火朝天,为了方便,每个镇最少都得建一个。
就连秦家在边境上,同朝国打得热火朝天的,都晓得了这一事儿。
没办法,传得实在是厉害,简直是沸沸扬扬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帐篷里,孟如清又拿乖仔的画像看了起来,目光中全是思念,只要一天不看,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空了,这会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前乖仔就说他父亲最······”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乖仔说他父亲最牛逼,可孟如清到底是没好意思说这两字。
“没想到,还真是有些本事。”最后他说。
秦恒煊浅浅的笑了笑:“没有本事,乖仔能那么吹?”
乖仔在秦府住的时候吹得可大发了,那会他刚住进府里,第二天晚上孟如清不晓得为什么又突然做起了梦,半夜惊醒后人就不好了,他一梦见当年的事儿,精神就崩溃,一直哭一直哭,发了疯一样,鞋也不穿就要往外跑,囔着要找孩子。
他隔几个月的就会这样。
秦恒煊知道他这是又复发了,匆匆的派人去喊大夫,他们住的院子里吵得紧,乖仔和赵哥儿就睡在旁边院里,起先以为是两人吵架了,赵哥儿不好过去,但乖仔却是直接冲了出去,赵哥儿都没来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