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越说越着急,“我特地关注了你俩的微信运动,简寻之到现在都是零步!”
裴艺秀不禁嫌弃地撇撇嘴:“陈大炮,你有毒啊~监控我俩步数干嘛!难道你装的Gay,实际是垂涎我俩美貌的老色鬼?!”
陈琛一脸无语:“拜托,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清奇?我垂涎简寻之的美色也就罢了,能垂涎你?!”
“陈大炮!!”
“裴大嘴!!”
两人隔空向对方翻了个白眼。
接着,不约而同地提出半小时后简寻之家门口见。
卧室中,女人裹着被子沉沉躺着。
发了一身汗,又热又潮,她下意识想掀开被子,可两只手竟被卷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分明已经退烧了,简寻之却还觉得脸颊发烫,像是谁的炽热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等等,这四只眼睛是什么鬼?!
“啊?!你们俩干嘛!”
简寻之刚一睁眼,就瞧见裴艺秀和陈琛两人,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她,凑得极近。
心底一吓,惊得她头顶撞上大床的木质靠背,登时一阵头晕眼花。
“嘶~这声响,听着都疼。”
裴艺秀忙伸手去揉简寻之的头顶,嘴上不忘再跟一句,“啧啧,也是活该,叫你跟神颜同居也不告诉我们咯~”
陈琛站直身子,双手环胸:“就是,害我们白担心一场~还专门跑来找你,谁知道你俩搁这儿筑温柔乡呢~”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
简寻之缓过神来,垂眸瞧见自己跟个卷饼似的被裹在被子里,“搭把手,先给我弄出来!”
陈琛冷哼一声,拽住被子一角,使劲一甩差点把简寻之整个人都甩到床下去。
“喂陈大炮,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女人气急却使不上劲儿,四肢百骸充斥着极端的疲累酸胀感,叫她这会儿只能动动嘴皮子。
又有人走进卧室,居然是挂着围裙的单宴泽端来一碗热羹。
简寻之吃惊地看向他:“你怎么也在?!”
“我在这儿过夜,又不是第一次了。”
单宴泽兀自绕过陈琛与裴艺秀,将热羹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旁若无人地将女人从床那头抱到这头来,“趁热吃,再发点汗。”
床边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好闺蜜,简寻之已经没眼看了。
“如果我说,我就是发烧昏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
没等二人应声,单宴泽率先开口:“茶几上有医用口罩,你们最好戴一下。简寻之这是甲流,容易传染。”
“什么?!你不早说?!”
两人再次瞪大了眼睛,半句都没想着质疑,匆匆忙忙蹿去客厅找口罩戴上。
简寻之一张冷漠脸看着他俩,心道:这什么狗屁闺蜜,跟邱步云一个狗样子。
见床边卷毛弟弟舀起一勺热羹喂过来,她开口问道:“那你怎么不戴口罩?甲流诶,会传染。”
“要传染昨晚就染上了,换你来照顾我,岂不刚好。”
他又抬了抬手腕,意思她张嘴,“来,小心烫。”
客厅里戴好口罩的两人止步于卧室门口,瞧着里头你喂我吃的温馨画面,不禁心生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