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病了,力气也比你大,别小看雕塑系男生的手劲儿。”
说着,他端着羹碗起身,谁知落空的左手却被人揪住了小指,指节一阵酥痒。
简寻之扬起一张笑脸望向他,苍白泛青的脸蛋笑得没心没肺:“那~姐姐就给你下药,折腾到你没力气为止~”
原以为卷毛弟弟会像以前一样,禁不起挑逗落荒而逃。
可他却将视线锁定她的脸颊,沉声应了句:“简寻之,你知道我忍得很辛苦吗?”
“啊?”
以为单宴泽生气了,简寻之忙松开勾住他小指的手。
她不知道,如今她这副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气声的每一个字皆如勾引;脆弱无辜又分明染着几分魅惑的脸蛋,几无血色却更激发出男人潜在的欲望。
单宴泽忽然坐回床边,温热的手勾起女人的下巴,往日澄澈的眼眸竟看她看得极深。
“这样做,会让我很想欺负你。”
简寻之的后脑勺被轻轻抵在墙上,又是那阵熟悉的冰凉感直沁脑髓。
心底莫名涌起一丝悔意:叫她嘴贱,偏偏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放嘴炮,这下可好,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匆忙打掉他的手,女人快速缩进被子蒙住脑袋:“走走走走——!没大没小!”
隔着被子听到他一声轻笑,简寻之后知后觉地耳根一热,直到听见房门合上的声响,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胸口的感觉似乎怪怪的。
呼——这小子,怎么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
一连两天,简寻之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睡意沉重,浑身疲乏,体温总在后半夜莫名攀升,一醒来就是一被窝湿汗。
好在单宴泽就歇在客厅沙发上,随时进来送水送药送吃食,那贤惠劲儿真像老裴说的,有点居家好男人的意思。
只不过,简寻之再也没有试着开他玩笑。
周一中午,女人撑着病体起床,草草冲了个澡便坐到梳妆台前化妆。
单宴泽带午饭回来,看见浴室门上渐散的水雾,面露微愠。
“你要去哪儿?”
“公司,我只请了半天假。一会儿有个会议挺重要的,我必须出席。”
单宴泽擒住她握着眉笔的手,凉凉道:“你还在发低烧,身体不想要了吗?”
简寻之弯起眉眼,半哑的嗓音有些钝钝的:“好得差不多啦,我就去开个会,开完就回来~绝不久留!”
男生也冲她弯起眉眼,语气却斩钉截铁:“绝,对,不,行!”
彼时,鸿启传媒的大会议室里已有不少员工陆续落座。
大家都听说了,那个美貌值打满的简经理,并非徒有其表。她最近拿下了国际大牌爱洛莎的竞标案,帮公司恢复了高层头疼已久的赫时集团合约,实在是了不起。
今天,终于能近距离地欣赏一下这个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奇女子了。
刘淑敏走进会议室时,见前排竟坐着几位鲜有露面的高层合伙人,不禁心生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