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单宴泽侧身走出房间,撩起沙发上的短袖套上。
一步之遥,简寻之一眼便看清男生颈后的纹身。
是,紫荆花?
因是在他颈后盛开,魅紫暗生,更显妖冶。
很快,那纹身被衣襟覆盖,他跟着说道:“我可想不到,你会把这些工具全部封在灶台下面,看来你在家确实不怎么开火。”
“……唔,是啊。”
*
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门后铃铛轻响。
身段窈窕的漂亮女人正往里走,边走边冲身后男生说:“这个点儿,午饭晚饭都不合适,只能请你喝个下午茶了。”
浮华茶餐厅,简寻之是第二次来。
这一次,她没像上次那样浓妆艳抹,只是上了底妆,浅浅描着细长眉,抹了裸色唇膏。
她换了一条青色丝质长裙,薄而贴身的衣料衬得她曲线格外撩人;粟色长发特意拿一根银簪挽起,碧色翡翠吊坠在簪头轻晃。
“我今儿看起来,跟这里的格调很搭吧?”
简寻之挑了一个靠窗的好位置,一侧挨着墙,一侧有古典屏风遮挡,长方形茶案上燃着中式熏香。
对面,单宴泽跟着落座,他换了一身透气的白色运动服,冰丝质地,触感清凉。
她多看了他一眼,清隽如他,妖冶亦如他。
如此矛盾的气质在同一个人身上,竟融合得这般恰到好处。
眼角瞥见厅中几组客人正朝他们这桌张望,女人心中苦笑。
惦记弟弟的人真多,而她又何尝不是?可卷毛弟弟太过纯粹,碰过他倒叫她心生负罪。
“卷毛,你是不知道,我上次来这儿是见你老板。”
简寻之拿起一份折叠起来的纸质菜单,“那天啊,紧张得我光顾着说话,一口好茶都没喝上,更别说尝尝这里的小食了。”
她后来专程上点评软件查了查,这家茶餐厅虽然开张没几年,整体评分却意外得高,茶点甜品更是一绝。
勾画一阵,她将菜单和铅笔递给对面的男生:“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姐姐买单。”
适时,服务生走上前。
单宴泽将那份菜单直接递给服务生,补了句:“加一份红米肠,一份蚝烙,谢谢。”
服务生躬身点头,询问道:“蚝烙给您切成小块吗?”
“嗯,切开。”
“好的,两位稍等。”
简寻之抱起手边的靠枕,迟疑道:“你来过?都不用看眼菜单?”
“……”单宴泽顿了一会儿,随口诌道,“之前听你提过,就来这儿光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