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问题不大,他们家有的是钱。”
男人声色沉沉,一双机灵眸子在两人脸上一转,“问题大的是,玩不好命会丢。”
“……”
“??”
简寻之想起单宴泽对她说过的那场大火,他作为单家公子都差点命丧火灾,这家子人总不能个个都徘徊在生死线上挣钱吧?
“你是想说,单氏姐弟接连丧命的传闻吗?”
裴艺秀提起桌上的马提尼酒杯,浅饮一口,“人家那是继承者之争,殃及不到周围的阿猫阿狗。”
陈琛震惊脸:“老裴,你怎么知道这事?消息比我还灵通?”
女人却故意不答,只应了句,“该谈恋爱就谈,该结婚就结。人命是很坚韧的,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嘴边上。”
“嚯~金话筒小姐,不愧是你。”
简寻之竖起大拇指,“差点忘了老裴粤语十级,你这人脉什么时候都深耕港圈了?”
刚夸完,酒几上的手机震起来,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啊?”
“不认识,这里信号差,我去外面接。”
简寻之拿起手机,往酒吧后门露台走去。
清澈如泉眼的明月挂在枝头,周遭星光也失了颜色,静静镶在墨色夜空。
“您好,哪位?”
“对,我是简寻之,对。”
“什么?可是,您之前也没通知我,这太突然了。”
“打过电话没人接?——好吧,能不能再缓些日子?不是押金的问题,行,好的。”
挂了电话,她想起那夜酒店地库的陌生来电。后来手机摔坏送修,她就忘了这茬。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备用机没存房东的手机号很正常,可那只摔坏的手机不该显示陌生号码啊~
倒霉,她在申海城待了近十年,好不容易攒满社保换了一张城市户口。
工作几年攒下的积蓄,却只够买申海一套房的一个卫生间。
更别说首付款之后,要三十年才能还到头的房贷。
于是那年,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先拿下一台车。
房子嘛,总会有的。
对于当时的简寻之来说,面子工程比较重要,有台车也方便她满城跑客户,做项目。
但此刻,她后悔了。
望着满天黯淡星辰,她叹了口气。
自己跟卷毛的差距,好像更大了。
如果当年她没有弃画从商,而是像单宴泽那样坚持下来,那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