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被辞退,临时另找新工作……太悬了。
简寻之虽然不怎么喜欢这姑娘,但也不能凭一时喜好,掀了人家饭碗。
单宴泽看她一眼,解释道:“她之前去考过市设计院,以她的专业,考上应该没问题。留在A。S做行政,屈才了。”
啊哦,这样。
市设计院啊~行,不咋喜欢的人怎么都喜欢去市设计院呢。
下了车,单宴泽将简寻之一路送到九零一室家门口。
“你的车,晚上我开回来。”
“哎卷毛——”
简寻之叫住他:“你不在家休息一会儿吗?”
刚才火灾现场的那种心有余悸,还萦绕在她胸口难以散去。
“我就是想送你回来而已。”
单宴泽想起,简寻之今天是代表鸿启来拜访,他说道,“你放心,这趟商务拜访就当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跟公司如常回复。”
女人失笑:“都这种情况了,你还能想到这茬?”
不愧是一方主理人,年纪尚轻却能处变不惊,他定是经历过无数同龄人不曾经历的苦困,才能锻炼得这副脾性。
单宴泽却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将简寻之紧紧拥入怀中,两个人的心跳无比靠近。
“熏熏,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害怕——
“害怕将你牵扯进来,却保护不了你。
“我的世界,不是那么美好,甚至险象丛生。
“可是我太幼稚太自私,哪怕面临险境依然不想放开你的手。
“你可以相信我吗?
“相信我能处理好,相信我能保护你。”
“……”
简寻之没有应声,她从来不知道,看似单纯的卷毛弟弟内心会有这样复杂的挣扎。
她一直都以为,单宴泽对她,就是少年人的那种一腔热情。
待热情退却,新鲜不再,一切就会重归平静。
她甚至想过一年两年后,他厌倦了自己随即不告而别的场面。
什么长远,什么婚姻,他们之间不可能的。
享受当下的荷尔蒙冲击带来的快感,是她唯一有信心的。
至于其他,她不敢奢求,不敢贪恋。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看见他的心。一颗惦记了她六年的心,又怎么会轻易厌倦她?
也许,好好经营,她可以跟他拥有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