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蔚自打知晓自家胞姐到底有多穷,身上背了多少灵兽债,又对灵酒有多么庞大的需求量后,就深刻理解了,当初在他们拜入御兽宗之前,霍姨为什么会说,如果入御兽宗,会克茗茗的财运。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一般的克,这简直就是全方位的克!陆萍萍见楼青蔚在洞府外的小院中,摆放了一摞一摞的空酒坛子,他自己则面色严肃地打着手诀,一丝不苟地处理着大缸中的灵果,奇怪道:“小师弟,你怎么想起来酿这么多酒了?!”楼青蔚就抿着唇笑:“最近得到了几个稀奇的酿酒方子,就想拿来练练手。多酿几个不同口味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酿酒大师。”面对小师弟的新爱好,陆萍萍当然毫不犹豫以鼓励为主:“那你就好好加油,师姐相信你一定能行的。等酿完了,给我也尝尝。”楼青蔚抬头向陆萍萍笑:“好的,师姐。”他哪怕成为不了酒水味道最好的大师,也会成为酿酒数量最多的大师。总之一个字,多,就对了。两月后,御兽宗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正式开启。在这次宗门大比中,外门大比各个修为段的前五十名,都将拥有转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内门普通弟子,如果在这次大比中表现优异,也不是没有被升为记名弟子,更甚至亲传弟子的机遇。也是在这一天,楼青茗终于在她契而不舍的炼化下,终于翻开了佛洄禅书的“老夫不仅能够推演适合契约者的佛修经文和功法,还可以拓印任何文字,包括文字上的道韵禅意,全部都能完整留存。”楼青茗轻轻颔首。“老夫的禅书本体可设置任何禅意结界,对魔修、魔物具有奇效。”楼青茗来了些兴致。“老夫的书内自有一界,可以封印任何一个比你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以内的修士在其中。”楼青茗眼神亮了。“当然,以你现在对老夫器心和本体的炼化程度,这最后一点,短时间内你是不要想了。”楼青茗春风拂面:“佛前辈,您应该早说,早说了我就早有动力。”说罢,她又继续询问,“那您这本体内的一界,如果将人放出时,是不是就放在眼前?”如果真是这样,那等她以后出门历练时,不就是能够将蔚宝随身带着了吗?筆趣閣佛洄禅书通过两人间的契约,感知到楼青茗的所想,好笑地用木鱼锤敲了敲膝盖:“在眼前是在眼前,但老夫本体中的一界,是专做感化渡人之用。”楼青茗疑惑。“将心有歹念者装入,能让他忏悔悲泣。”“将淫欲上头者装入,会让他清心寡欲。”“将心有执念者装入,可让他四大皆空。”“将身有孽障者装入,能让他自愿苦修偿还罪孽……”“老夫时刻心怀善念,可从未又你那般投机取巧的念头。”楼青茗眼神锃亮:“……好厉害。”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将佛洄禅书完全炼化后,这书中的一界到底是何模样。宗门大比开始的前几日,依旧是炼气期弟子打头阵,先外门,后内门。作为最后才需出场的亲传弟子,楼青茗闲来无事,又去了一趟柘景城。柘景城中,镜月杂货铺。看到许久没有出现的楼青茗出现在杂货铺中,冯掌柜很是高兴。“楼道友,好久不见,你这是又晋阶了?真是年少英才。”楼青茗谦逊地笑笑:“冯掌柜说笑,一段时间不见,又怎能毫无收获。”冯万全已经习惯于她的谦逊,直接转移话题:“不知小友此番过来,是想买阵胚,还是又有阵盘想要寄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