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个新兔笼舒不舒服呀?”
“早上起来吃东西了吗?”
“绵绵喜欢吃小樱桃,我们待会去买几箱回来放着好不好?”
从她进来到现在,她都没有主动问过女儿的情况,但却对笼里的糯米团子嘘寒问暖。这让洗漱完过来恰好听见最后一句的祁瑾秋都有些无奈了。
“妈。”许是刚刚熟睡清醒,开口说话时,她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沙哑些,“要不你先下去等我们,我换个衣服就下来。你这样一直围着绵绵,它可能会害怕。”
祁母这才有心思关心女儿:“你又不吃早餐了?医生跟你说的又忘了?”
“带份三明治到车上吃。”她这会没有胃口,吃半个都算牵强。
“那行吧,我下去让阿姨给你再热一热。”祁母恋恋不舍地望着拨弄胡萝卜玩具的小兔子,“绵绵快点下来哦。”
蜷缩在窝里的兔兔收回爪爪,瞧见祁瑾秋靠近又转过身用尾巴对着她。
“绵绵。”祁瑾秋笑了下,被水浸湿的眉眼越发清丽,“我昨天做了一个很荒诞的梦,我梦见你蹦到我床上,然后变成了一个人。”
毛绒尾巴轻晃,小兔子似乎有过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我还紧紧地拽着你的手。”她脸上的神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揣摩着什么,“但是你好像很慌张,看都不看我哦。”
僵硬的兔兔蹦跶转过身,像是想证明自己没有不敢看她似的,漆黑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有点不记得了。”祁瑾秋伸出手指轻点它的脑袋,语气宠溺,“我们绵绵是小兔子精吗?”
小兔子心虚地撇开视线,就连她的触碰都没有躲掉。
“好啦,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手指顺着小脑袋瓜往上,划过它的兔耳朵。祁瑾秋弯唇轻笑,“给我们绵绵买几套漂亮小衣服穿。”
本来垂着脑袋,视线飘浮的心虚小兔子忽然抬起前爪扒拉住了祁瑾秋的手指,它微微鼓起脸颊,仿佛在无声说着自己的抗议。
“绵绵不想买衣服吗?”祁瑾秋瞬间明了,“那戴兜兜呢?我昨天看到一个草莓兜很适合绵绵。”
这会,小兔子用代表着抗议和生气的跺脚声交付出了答案,只是比起往常,这次的跺脚声显然温和了许多。
幼小的兔兔毫不怯场地与她对视,直到她应允:“好吧,你不喜欢就不买了。”它才恢复乖巧安静的模样,松开她的手指蜷缩回温暖的兔窝里。
下楼到客厅已经是九点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