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这幅模样,祁瑾秋才倏地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于是她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问:“是哪个小坏蛋把玩具丢地上的?”
说完,她故意停顿了下,语调缓而轻:“我记得我只给某只叫绵绵的小兔子坏蛋买过玩具。”
小兔子心虚地垂下了脑袋,粉桃色的兔耳朵时不时耸动。
“下次还乱丢玩具吗?”祁瑾秋忍不住碰了下它的耳朵,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乱丢玩具的小兔子是会被惩罚的。”
糯米团子又怯怯地扬起脑袋望了她一眼,宛若在说下次不敢了。
“好啦。”祁瑾秋点到为止,她将手感极好的雪白团子翻过身,手指抵住它的爪爪,不让它逃出她的手心,“记得下次不能再乱丢了哦。”
“不然就——”剩余的话在对上小兔子无辜懵懂的神情时被打消,祁瑾秋心软如春水,低头在它脑门上啵唧了一口。她语锋一转,眼角笑意如黛春,“不然就天天都亲绵绵,把绵绵亲晕过去!”
小兔子连忙扭动身体,想要逃出这一方天地。祁瑾秋意识到话音间的不妥,温和地安抚道:“骗你的啦,小笨蛋。”
兔兔这才放心下来。
一人一兔在房间里相安无事地呆了会儿,直到订单配送员给她打电话说已经到门外了,她才抱起小兔子去开门。
配送员换了人,但各方面的服务态度依然周到。
东西比较少,她左手提着袋子,右手圈着绒白的小兔子,将东西放在沙发桌上时,怀里的小兔子也顺势蹦跶了下去。它目标明确,毛绒绒的后爪踩着塑料袋,前爪抬起扒拉里面的物品。
身后一双宽大的手掌重新将它禁锢住,它像被命运扼住喉咙般,立即老实了下来。
“才说了不能怎么来着?”
在alpha里,祁瑾秋的身高算是拔尖的那一批。
她的眉眼笑时明艳,不笑时仿佛披着温和外皮、深居于崇山峻岭间的野兽,即疏离、又危险。
就这么径直觑过来,小兔子骤然停止了古灵精怪。
“有别人的东西。”祁瑾秋坐下,将它抱回掌心,“不能乱碰。”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继而温声细语地哄它:“不是故意凶绵绵。如果袋子里全是我的东西,我肯定随便你碰。但这里面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绵绵乱碰会不太礼貌。”
小兔子听懂了,乖巧地蹭了蹭她手心。
她将电视打开,选了部卡通动画给小兔子看。双人份的东西混杂在一个袋子里,她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alpha先去挑,无论怎么想,她都还是觉得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