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毫无痕迹。
可、真的是她的问题吗?
她抿了抿唇,拧合花洒开闸,继而用浴巾裹住身体,沾着满身水汽,娉娉袅袅地走到洗漱台边。
这会凑近了,没了弥漫的雾气缭绕,她才瞧清羞窘的小兔子在做什么。棉花团子紧闭着眼睛,仿佛面壁思过般将脑袋贴在壁栏上,浑身绒毛飘浮炸起,宛若一触即漾的蒲公英。
她散开扎起的头发,发尾掠过她袒露的肩:“绵绵。”
小兔子没有理她,继续面壁思过。
“绵绵在干什么呀?”她抱起小小一团的棉花球,明眸含笑,“准备睡觉了哦。”
被转移阵地,小兔子才缓缓睁开眼睛。它望着眼前刚出浴的美人儿,心跳加速,快到仿佛要蹦出来了。
白色的浴巾完全掩不住她高挑的身形,而将露未露,才更让引人遐想。它小幅度地扭动身子,想要远离她的怀抱,可她却越收越紧,以至于它只能放弃。
“绵绵。”祁瑾秋小声唤它,“你怎么了?”
小兔子害羞地不敢看她。
“我今天晚上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将它抱出浴室,边走边说,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做梦做太多了,我看见纪沄眠的脑袋上冒出了两只兔耳朵。”
兔兔浑身僵成了一块皎白的大白兔奶糖,秀气的鼻尖都不敢嗅动了。
“嗯,很奇怪吧。”她倾诉着她的困惑,腾出的手关掉了主卧的房灯,“但是我也不确定,因为我再看的时候就没有了。我觉得好奇怪哦。”
她确实困惑,但又不想将这件听起来就很离奇的事跟别人说,因此只能跟小兔子聊。
“你说,是我出现了幻觉?”祁瑾秋揽着它上床,黑色的发丝从它的脊梁擦过,“还是我真的没看错呀?”
她嘴上这么问,心里却还是更偏向第一种可能性。
毕竟她受过国内最高学府的教育,也算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
可小兔子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尤其是她还越来越往下深究:“我记得在人类起源上,生物学家和人类学家都否认了精怪灵魂的存在。”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发轻飘不定,怀里的小兔子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手机铃声打破了诡谲的静谧,祁瑾秋抱着小兔子躺下,将它圈在自己的臂弯,才接通祁母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