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面,她藏得很好。
可纪沄眠纯净的就像一捧山间白雪,每每对上她澄澈的目光时,她总是忍不住想要看她佯装的清冷分崩离析。
以至于,她禁不住故意叫了她一声眠眠。
眠眠、绵绵。
这确实十分相似。她想。
缱绻的风被秦芝蓓的声音吹散,她坐在离病床很近的小型沙发上,一脸义正言辞:“你不要欺负眠眠!”
祁瑾秋失笑,她将醒过来的小兔子抱进怀里,继而又把医生开的药放在床桌上,目光含笑:“先吃饭,吃完饭喝点水,休息半个小时再吃药。”
纪沄眠的目光划过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不敢抬头看她,声若蚊呐:“嗯。”
秦芝蓓小声嘟囔,对自己发小的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什么嘛!”
祁瑾秋抱着小兔子坐进沙发,唇角笑意不减:“就许你这么叫啊?”
“不是啦。”秦芝蓓眨了眨眼睛,继而凑到祁瑾秋耳朵压低音量道,“你刚刚就是故意逗她啊,小心我揭穿你。”
祁瑾秋觉得好笑,还没来得及说话,腿上的小兔子便蹦跶到了圆桌上。
睡了大半天的兔兔毛发蓬松,黑黝的琉璃眸子毫不掩饰地盯着两人略显过近的动作,它气呼呼地鼓起脸颊,继而蹦跶到圆桌另一边沿,发出象征着心情不佳的跺脚声。
它虽然很小一只,模样也可爱软萌到让人觉得毫无危险性,但那毛绒绒的前后爪落地时,跺脚声却分外清晰。
“啊?”秦芝蓓惊讶地退开,“它怎么了?”
祁瑾秋抿唇笑了起来,笑靥明艳,脸颊两侧的酒窝深陷:“大概是、吃醋了?”
她话音刚落,坐在病床上捧着纸杯喝水的纪沄眠猛然咳起嗽来,像是被呛到似的,皓白如玉的脸颊涔出了淡淡的绯。
秦芝蓓连忙问:“没事吧?眠眠!”
“没、没事。”她望着祁瑾秋去安抚小兔子,小声又认真地说,“我有点不太习惯,要不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秦芝蓓睁圆了鹿眼,瓮声瓮气问:“你是不是还在介意以前的事情?”
“不是的。”纪沄眠怕她多想,清凌的杏眸紧盯着她,“我只是不习惯,而且那只小兔子也叫绵绵,如果以后这样混着叫,很容易发生误会。”
秦芝蓓认真想了想:“是哦,那好吧,叫名字就叫名字。”她后知后觉自己表现似乎有点太热烈,于是又挠脑袋解释:“你不要觉得奇怪哦,因为我这个人就是比较自来熟啦,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以后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