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有一个卫生间,也就意味着她们要轮流排队洗漱,秦芝蓓望着依旧穿着杏色衣裙的纪沄眠,放缓语气问:“待会等你洗漱完我再去。”
纪沄眠顿了顿,轻声问:“你们今晚真的要留在这里陪护吗?”
“嗯!”秦芝蓓很坚定。
“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因为不好意思,纪沄眠说的很小声,“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按铃让医护人员过来。”
“不行。”秦芝蓓眨了眨眼睛,“是我才让你过敏那么严重,如果我今晚走了,我爸妈知道了也会把我骂一顿。”
见她的真的很坚持,纪沄眠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她望了望卫生间,又瞄了几眼秦芝蓓,眼底的波光婉转,煞是动人。
等祁瑾秋从卫生间出来,秦芝蓓进去看了眼,退意骤然萌生。
虽然换成了病房,比起一楼的公用卫生间条件已经好了很多,但仍然不在,被秦家捧在手心长大,从没吃过一点苦的秦芝蓓接受范围内。
“怎么了?”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祁瑾秋问,“受不了?”
“嗯。”秦芝蓓点头,“我今晚先不洗了,明天中午我回家洗澡。”
“随你。”
“你呢?”
祁瑾秋将小兔子放在她的陪护床上:“叫了同城专送,等会应该就到了。”
“先让眠眠洗吧。”oga与alpha间到底还是不方便,秦芝蓓很明白这一点,“你晚点再洗。”
祁瑾秋没说同不同意,而是语气淡淡道:“不是说叫名字的吗?”
“哦,下次注意。”
两人说话间,护士又过来查了遍房,眼见纪沄眠已经转好,她才将医院配给病人的换洗衣物放在床柜边:“这是您的换洗衣服,每天晚上??x?都会送新的过来,请您放心,衣服全新并且消过毒。请问您是否需要护工帮你洗漱?”
在这之前,纪沄眠并没有住过医院的病房,显然也不清楚她们有这项服务。她摇头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好的。如果晚上不舒服,请务必按响铃声。”
“嗯。”
房门关阖,纪沄眠望了眼床柜上的粉色换洗衣物,转过头问:“住病房多少钱一天?我待会把钱转给你。”
祁瑾秋有些意外。
疾病是最难以防范的风险,凭借纪沄眠的经济实力,她以为她应该对这些也算清楚。
“不用啦,这是应该的。你不要跟我客气!”费用是秦芝蓓付的,对于她们这种世家子弟而言,这点钱连周末花销玩乐的零头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