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点去公园玩一会正合适。”她戳醒小兔子,眉目间笑意不减,“还不醒吗?绵绵。”
骤然被叫醒的小兔子还很迷蒙,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蜕变成了委屈。
“怎么啦?”跟兔兔说话时,祁瑾秋总会更柔和些,“绵绵想继续睡觉,还是去公园玩?”
兔兔蹦进了祁瑾秋的怀里。
“走吧。”她转身对身后的纪沄眠说,拿起包包关灯离开。
从画室到公园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车程。
这十五分钟里,许是因为副驾驶座多了个纪沄眠,小兔子特别开心。
它时不时黏在纪沄眠怀里,又时而蹦到祁瑾秋腿间,来回往复几次??x?,最后竟然在两人间跳起了舞,绒白的爪爪就像抓蝴蝶似的,扑闪扑闪,来回扬动。
祁瑾秋被它可爱到,闷笑出声。
而另一边的纪沄眠表情漠然,攥紧衣摆的右手指尖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的心绪。月白的指尖变得嫣红,她微微偏过脑袋,挡住滚烫的耳朵,试图遮掩自己的羞窘。
这个点还没多少人下班,一路畅通无阻,车子停入了公园露天的停车场,小兔子也停下了动作。它跃进祁瑾秋怀里,爪爪抵着她的掌心轻蹭着,异常开心。
“到了。”
“嗯。”
公园上个月才完工,近两天才对市民开放。沿着江道两旁望去,草坪上游客们在野餐拍照,绿树成荫的石像旁银发老人们正聚集锻炼身体,水池假山边聚着一团小朋友哄闹嬉戏,场面非常富有生活气息。
两人从侧门进入,沿着刚铺好的鹅卵石小道往里走,瞧见不远处放风筝的小孩,祁瑾秋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子:“我已经很久都没放过风筝了,上次放风筝好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纪沄眠编了个答案:“我也是。”
小鸟形状的风筝随着江风越放越高,仿佛真的要变成一只青色的鸟儿飞走。草坪上的游客也纷纷随之望去,祁瑾秋笑问:“现在想不想放?”
“嗯?”
祁瑾秋意有所指:“想放的话我们也去买一个。”
没等纪沄眠回答,她放在外套口袋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她没有多想,点击了接通。
可下一瞬,旖旎的气氛被骤然驱散,就连周围的光线变得昏暗,她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变声器女声,如梦魇般回荡在她的耳边。
“宝贝,你今天穿的衣服颜色真适合你,但是为什么不穿裙子呢?”
作者有话说: